男人穿著卡其色襯衫,黑色長褲,四肢用繩子捆綁在椅子上 ,椅背有一米多高,頭也被diaboli用繩子綁著,全身都無法動彈,為了防止鬱之硯發出聲音,嘴巴里還被塞了個小球。
儘管被綁在椅子上,鬱之硯的大長腿依舊修長迷人。
在他旁邊一米處同樣被綁著的男人,低垂著頭,側臉也是片淤青和血跡,身上衣服髒兮凌亂,地上還有一灘血,看著身形,就是梁鋮了。
比起梁鋮,顧嶢最恨的還是鬱之硯,梁鋮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只要他死了,整個顧氏還是他的,鬱之硯就不一樣了,他搶走了他生命裡最在意的珍寶。
錢財他也許不在乎,但蘇闌意絕不能放手!
沒有蘇闌意,活著的顧嶢就是個沒有靈魂的屍體!
短短三天,鬱之硯就變得如此落魄狼狽。
原本完美無瑕的面容,如今被打的滿臉佈滿淤青。雙目緊閉,張著嘴,已然失去了意識,宛如一隻垂死掙扎的狗!
一向整潔的頭髮,如今亂糟糟的,頭髮四散,幾縷黑色的髮絲無力地垂在耳邊,顯得異常滑稽。
他不再帶著讓顧嶢一直討厭的高貴氣質,一副被欺負後的悽慘模樣,顧嶢饒有興致的看著。
這樣的鬱之硯,顧嶢慢慢的欣賞著,心情格外的愉悅。他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心中暗想道:鬱之硯,你也有今天!
當顧嶢觀察得差不多了,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影片中,佔據了整個畫面。
顧嶢皺眉,等那黑影一點點往後退,他才看清楚,那是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健壯男子。
個子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九。
相貌普通,丟在人群裡都找不到的那種,身上的黑色勁裝更顯得他的冷血狠辣,黑衣人的眼中透著深深的冷漠和不屑,這樣的眼神,一看就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
這才是真正的殺手!
外貌平凡,混在人群中不容易被察覺,但,他們都有著如鷹般銳利、桀驁不馴的眼睛。
這樣的人,你與他擦肩而過,可能只會將他們當成平凡無奇的普通人。
殊不知,在你轉身的那一刻,他們眼神會變得冷酷而嗜血,能夠迅速拔出致命的武器,以迅猛而精準的動作直擊你的要害,對你造成致命一擊。
顧嶢一見到這個人,下意識的渾身緊繃,屏住了呼吸。
他自以為心狠手辣,但在diaboli面前,他的狠辣,根本就不夠看的。
“diaboli?”顧嶢的聲音嚴肅而緊繃。
他並未察覺到,自己看著螢幕上那個男人的眼神中,竟然透露出恐懼和忌憚。
高大的黑衣男子頜首點了個頭。
他站在螢幕前,面無表情的玩弄著手中的槍械與匕首,似乎在衡量哪件武器更順手,“人看好了吧?沒錯吧?”
顧嶢點頭確認:“沒錯。”即使是在昏迷之中,還是讓他看一眼就十分憎惡的兩個人,除了鬱之硯和梁鋮,沒錯了!
聽到顧嶢的確認後,那人放下了手中的手槍。他似乎經過深思熟慮,最終決定使用匕首。
“先殺誰?”
“鬱之硯!”顧嶢毫不猶豫的回應道。
diaboli旋轉著那把散發著銀白光澤的匕首,抬起頭,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緊緊盯著顧嶢。張開乾燥的嘴唇,冷冷地說道:“目標鬱之硯,目前尚未死亡,是否立即執行?”
當討論到鬱之硯的生死存亡時,diaboli的語氣冷漠得彷彿正在說著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事。
那種雲淡風輕地決定他人生死的能力,讓顧嶢在心中暗自感到佩服。
就在這時,鬱之硯緩緩的地甦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