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呆在家裡哪裡也去不了。
而且那個時候何夢媛還在徐家,徐業康不想當著她的面訓斥女兒,塗敏覺得林至安挺好,奶奶罵他不開竅,徐之直言這次有林至安的幫忙才能過了這一關,吧徐業康氣的差點翻過白眼去。
總而言之,累啊。
而且手機被沒收,將近一個星期沒有聯絡那人。
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她翻個身,拿出手機,尋思著打電話還是發簡訊。
電話響了。
正是心心念仰的人。
“喂。”
徐臻快速的接起電話,帶著欣喜般的小心翼翼。
“被放出來了?”
可是卻沒有絲毫的感動,開口就能把人氣死。
“嗯,你被關進去了?”要不然說話這麼衝。
“哎,聽說你淪陷了,沒有救助成功,反而給自己搭進去。”
“我的錯是嗎?”
“不,就是希望你心疼一下我。”
徐臻沉默一下,然後十分正經的說;“我心疼你。”
……然後輪到林至安沉默了。
沉默間,徐臻聽見那邊響起一陣女聲播報,英文的。
“真的被流放了?”怎麼聽都像是在國外。
“沒有,有點事兒,今天就回來了。”
“我來接你?”
從床上站起來,徐臻是個說動就動的人。
“不用了。”林至安聽見聲響,看了眼登機口,“今天有些晚了,明天來找我吧。”
“有什麼事嗎?”徐臻問的特別小心。
“我們來說一下報酬的事。”林至安咬牙,對這個忘恩不負義的姑娘報以不恥。
一說這事兒徐臻立馬就虛了,她都不知道欠他多少回了。
“你想要什麼?”徐臻問這話時心都快從喉嚨跳出來。
這縮著膽子說話的語氣著實取悅了林至安,他低低笑出聲,在徐臻不耐煩之前緩緩開口;
“以身相許怎麼樣?”
☆、溫情(1)
“然後呢?”
報紙被放回桌上,鐘鳴瞪著眼睛,好半響才開口。
“沒有然後了,本來這事楊霆就做的小氣,而且你和徐小姐是之後才……啊,總而言之沒什麼大事。”
冬日的暖陽從窗戶照射進來,打在桌上攤著的內容。
赫然就是他和徐臻的那條新聞,一時濺起水花,最後又消融於風平浪靜中。
鐘鳴也是苦逼,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卻還是被看不慣人捅到上面,也就是人家的私事,卻還要被人拿著說三道四。
“每個地方都有那麼幾個小氣的人嘛,你也說了,像楊霆那樣的公子哥也不見得是什麼大氣的人。”
鐘鳴身子顫了顫,也就不讓自己去想為什麼這人會知道自己心裡所想。
“但是憋屈啊……”鐘鳴小聲嘀咕,不敢去看林至安的表情,說到底他也不是什麼大氣的人。
“沒事,我會讓他們憋屈回來的。”狠狠的。
得,這位也是——
“而且,這照片的質量上乘,無心插柳可辦不出這事兒。”
再次拿起報紙仔細端詳,林至安嘖嘖稱讚,雖然表情畫風怪異,讓鐘鳴毫不懷疑如果那個人在這裡,他能把人誇到天上去。
“可別讓徐小姐聽見,她為這事算是受了不少話。”而且回頭還得面對你這麼個變態,怎麼受得了。
“哼!”聽見一聲輕哼,鐘鳴抬頭,果不其然這人的畫風又變了。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鐘鳴默。
“還有,這是這次的,比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