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擺手,“我自己想辦法。”
“煩人!”嶽樂說,“算我借你的,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我。”
關常正色道:“我先跟肖正清談談,有訊息了再找你。”
“行!”嶽樂說,“我這邊也替你想想辦法,找人跟他說一下,沒必要把你困死在肖家。等你從肖家出來,我給你留意點資源,別去電視臺了,又不是天朝臺,哪個少兒節目主持人能一直幹下去?”
“你能跟肖正清說上話?”關常欣喜的問道,真是山青水盡疑無路,柳暗花又一村啊!
嶽樂笑道:“肯定比你認識的人多!”指了指桌子上的茶,說,“還不快謝謝我!”
關常早就習慣他這個樣子,這也是當時班裡同學不喜歡嶽樂的地方,嶽樂其實人挺熱心的,但他嘴比較欠,也不謙虛,通常幫完人之後,別人還不領情,只記得他的屌樣。
關常給他倒了杯茶,青綠色的茶在溫潤的瓷杯裡散發出清香,兩個同窗好友又恢復了三年前的親密關係。
嶽樂提議晚上一起吃飯,關常拒絕了,但肖雲桐不願意回去,抱上嶽樂的大腿,要跟他嶽樂哥哥一起吃飯,甚至放開關常,抱上了嶽樂的大腿。
嶽樂笑道:“關常,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孩子,小心肖正清找你算賬。”
關常哭笑不得的把肖雲桐從嶽樂的大腿上拔下來,說:“巴不得他把我開了。”
關常帶著肖雲桐上了嶽樂的車,大周和小孫跟在後面,肖雲桐興奮的樣子就像被餓了很久,嶽樂不知怎麼回事,挖苦道:“肖正清可真小氣,只顧著忙著賺錢,也不帶兒子出來見見世面。”
關常笑道:“小孩子圖了新鮮。”
“你還替他說話!”嶽樂說。
吃完飯已經晚上九點了,嶽樂把關常和肖雲桐送上車,再三囑咐有事別瞞著,千萬要告訴他,關常感激萬分。
回去後,周管家的臉陰沉著,怪關常回來的太晚了,關常笑了笑,沒跟他爭,帶肖雲桐洗澡睡覺了。
半夜,遠在香港的肖正清被電話吵醒,付鶴鳴打來的。
“你兒子被狗仔拍到了。”付鶴鳴幸災樂禍的說道。
肖正清立刻清醒過來,問:“怎麼回事?”
付鶴鳴嘿嘿一笑,說:“你的小保姆帶他出來見嶽樂,被跟蹤嶽樂的狗仔拍到了。”
“多少錢?”肖正清問。
付鶴鳴說:“照片我買下來了,記得欠我一個人情。”
“知道了。”肖正清掛掉電話,真不省心,才一週的時間就鬧出事情,這個關常真蠢。他看了下時間,凌晨一點鐘,他被吵醒了,關常也別想好好的睡覺。他毫不遲疑的打了關常的電話:“誰允許你帶肖雲桐出門!你長沒長腦子?”
“什麼?”關常睡的正香,迷迷糊糊接了電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肖正清罵了。
“問我?”肖正清煩躁的按著太陽穴,怒道,“合同第五條:不得以任何理由帶肖雲桐外出,別告訴我你沒看到!”
關常也怒了,說:“我請示過周管家,還帶著大周和小孫,能出什麼問題,這不是好好的嗎?”
肖正清也提高了聲音,說:“沒有主人的允許,麻煩你聽清楚,這個主人指的是我肖正清,而不是周管家,肖雲桐是我的兒子!”
關常不解的問道:“莫名其妙,肖雲桐玩的很開心,在外面又沒發生什麼事情,半夜三更的,你發什麼脾氣。”
“白痴”,肖正清低聲罵道,這個人真是學表演的嗎?現在的影視專業難道沒有給他們普及過狗仔和偷拍嗎?
關常被罵了一句,反而笑了,聲音也低了下來,說:“好了,我知道錯了,你早點休息,明天回來的時候帶只燒鵝,肖雲桐說兩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