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說了算,哪輪得到你?既她二人都說要隨我們去見龍王了,我看,這就走吧!”
“去就去!……姐夫,你可一定要救出漫修,給他翻案啊!”這個時候,雪兒最不放心的居然是漫修。
肖飛按住了手中劍,隨時準備出擊。而祁天晴卻按住了他,對他搖了搖頭,龍王,得罪不得的。
眼下,也確實沒別的法子了。
“雪兒!”雨薇眼見雪兒要被帶走,不禁急了起來。
“稍安勿躁,會有辦法的,會有辦法的……”這恐怕是葉子廉說的最沒底氣的一句話了,向朝廷請兵?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派,而且,也不會派;以朝廷官員的身份壓,對方根本就不會買賬;武力硬搶,根本也搶不過對方……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眼見,雪兒和祁天晴已被那夥人帶走了。
“先回酒樓再說,說不定酒樓的掌櫃能知道些什麼。”葉子廉不能丟下雪兒不管,祁天晴也一樣。
“不行,葉大人,您先去陝西秦鳳路驛館吧。這次您是奉旨查案,此次出行恐怕早惹起有心人的注意了。雖說已安排好驛館的一切,並說明日才去軍營。但畢竟拖不得太長時間,還是正事要緊啊!”肖飛阻止了葉子廉。
“可是雪兒和祁天晴……”葉子廉真的有些後悔了,不該帶雪兒出來的。
“這樣,我先送您回驛館,明日再折回這裡。要是讓秦鳳路得知您無故不在驛館,而是先到了陸上龍宮,恐怕又是一場風波。有心之人再給您扣上個抗旨不尊,圖謀不軌的名銜,就算在皇上面前,也是解釋不清的。”
“是啊,葉大人,查案要緊。戈大人不能白白送命,表哥更需要您的幫助,我們得救他!您現在是皇上派出來的巡按,完全可以借查案之名扣留周欣然,那樣即使表哥在她的手裡,她也不能如何了!再讓肖飛從中取便,從欣園中救出表哥,等查清事實,還表哥一個清白,還逝去的秦副行營和戈大人一個真相,這才是正道啊。”雨薇也勸道。
“那雪兒和祁天晴怎麼辦?”
“我留下!畢竟,剛才那夥人也只說是抓,看來,她們犯的過錯還不至死,有挽回的餘地。”雨薇道。
“不行,這裡太危險,要留也是我留!”肖飛怎可能允許雨薇涉險,誰知道那龍王是何種瘋狂之人,僅這魚龍混雜的地界吧,肖飛怎放得下心來。
“肖飛,我知道你對我好,不放心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但是,你這次出來的任務是保護好葉大人,救出表哥,協助葉大人查清案情真相,你現在肩膀上的擔子更重!我隨師父在江湖上行走了十年,什麼沒見過?你放心吧,我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可是……”肖飛還是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放心。
“好了,不要再說了。顧全大局要緊!時間不等人,你們趕緊動身回驛館吧。我一有訊息,會隨時跟你們聯絡,快點走吧。”
顧全大局!因為這,他們每個人都承受著太多的無奈。
當下,幾人分道揚鑣。葉子廉和肖飛去往陝西秦鳳路的驛館,而林雨薇則留在了陸上龍宮,又重新返回瞭望崖酒樓。在將先後的事情對掌櫃說後,只見那掌櫃一拍大腿,連連叫苦。
“那龍王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啊!人落到他手裡,那還有個好嗎?”
“我知道事態嚴重,這不才來尋掌櫃的,想想挽救的方法嗎?”
“事到如今,你去求求那個人看吧。聽說,只他是被龍王抓進龍宮,又活生生走出來的人,不過,也是廢了條胳膊作代價。或許,他能知道些什麼吧!”
“他?是誰?”
“是一個怪人,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了,也從不與人交心,因此,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蓬頭垢面,把自己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