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財產才會這麼說……”
“你給我住嘴!”夏侯堂終於爆發,怒道:“溫凝萍,你別以為你這些天做的事我都一無所知,蘇子衿工作的事是你叫人去做的手腳,對不對?她在第一人民醫院被一起起的醫患糾紛逼的辭職,你敢說不是你叫人去做的?!既然她是個與我們毫不相干的人,你又為什麼要把她逼走?”
溫凝萍眼圈水霧氤氳,緊緊的抓著夏侯堂的手臂,懇求道:“侯堂,你聽我解釋,我這也是為了我們的雨霏著想啊,你也不想想,雨霏和少錚的關係如今剛剛穩定下來,這個姓蘇的女人又是少錚原來的未婚妻,你突然間認了她,就不怕我們雨霏受不了嗎?”
“她姓夏!是我夏侯堂的女兒!”
夏侯堂一掌拍在桌子上,咖啡杯子都被他震倒,棕色的液體正順著桌角緩緩流下。
溫凝萍收回手,一臉恐懼的看著震怒的夏侯堂,不知如何是
tang好,只能看著夏侯堂憤怒離去。
只可惜,夏侯堂的腳步還未跨出門口,臉色瞬間驟變,隨即一頭栽倒在門口,人事不省……
溫凝萍一邊對著門外大聲呼救,一邊從包裡掏出應急的心臟藥,朝著夏侯堂跑去,跪在地上大聲叫著:“侯堂,你醒醒,你醒醒啊?”
……
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猶如牛毛。
初春的小雨總能喚醒路邊枯木,腳邊的小草。
蘇子衿很少會在這樣一條顯眼的街道上,當著那麼多路人的面,哭成這樣。
這麼多年的艱難,在她心裡從來都算不上什麼,可被父母遺棄的痛楚,讓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沒有家孩子。
她還記得12歲那年,同桌的女孩將一套精美的《哈利。波特》擺在她面前,驕傲的說著:“這是我爸媽答應給我的12歲禮物,蘇子衿,你12歲的禮物是什麼?你爸媽給你準備了嗎?”
她也和別的女孩一樣,渴望能收到生日時的禮物,羨慕她們的父母會抽出一切時間陪在她們身邊,而她?甚至連自己的生日都不清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蘇子衿已經忘記了哭,蹲在地上的腿已經完全麻木。
剛想起身,才發現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一個人。
小雨依舊在飄,而她頭頂卻晴出了一片乾淨的天空。
左擎宇將脫下來的西裝正支撐在蘇子衿的頭頂,擋住了細密如尖的春雨。。
不知道左擎宇站在她身後究竟有多久,蘇子衿把目光放在他的肩頭。
左擎宇的肩頭已經基本被雨水濡溼,貼附在他的面板上。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銀色的保時捷,正亮著雙閃。
靜靜的看著他,左擎宇臉上沒什麼表情,卻在下一刻將她攔腰抱起。
蘇子衿沒有掙扎,並不是她覺得順理成章,而是腿麻到完全沒了知覺。
這樣的天氣,雨勢越來越大,沒有路人願意停留駐足,周圍的人都步履匆匆。
靜謐的車內,聽不到車外的潤雨無聲……
……
左擎宇位於市中心的一處房子裡,蘇子衿正穿著左擎宇乾淨的襯衫站在廚房裡,將一碗西紅柿雞蛋麵從鍋裡撈起。
左擎宇剛剛洗過澡的頭髮微溼,靠在沙發裡隨手把音樂頻道換成財經新聞。
這一刻的他突然覺得很舒服,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廚房裡為他做著飯,自己空閒的時候,可以靠在沙發裡享受平靜的午後時光。
這樣的安逸是他渴望多年而不得求的。
想到這裡,他最終沒能被電視裡的股票走勢所吸引,還是將目光放向廚房裡那道纖細的身影上……
餐桌前,蘇子衿坐在左擎宇對面,挑起自己碗裡的面,吹涼後才送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