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唇輕啟:
“有什麼不可能?實際上,祝聖子此時已在觸控道壁的修行高峰上,走出一段距離。他以己身道力為種,接引借調九天星力垂臨,衍化星河繞體,以及先前化身玄黃道光,與我同時接近龜骸時,老龜所發黑風閃電,完全感覺不到他在靠近,不曾進攻他,既是其身融天地的明證。”
眾修聞言細思,果是如此,彼此互視,再無言語,人人心下掀起狂潮,回頭再看祝九,目中閃爍激動光芒,這是在見證一個當代天驕的崛起。
當然,也有人暗存嫉意。但祝九輝芒凌天,如日當空,卻是無人敢明面表現出來。
此時的祝九身環星河,足蘊道機,持續逼近老龜遺骸,但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在抵抗如大地般厚沉壓力。
“快看,那老龜甲殼上道紋,幻生黑色閃電,化出近百米長雷霆。如一條雷龍,撕碎了虛空,進行攻擊,在阻止祝聖子靠近。”
“啊,竟然沒有用處,被他身體外圍星河旋動,瞬息崩碎。他已逼近百米範圍,還在前行。”
“你們覺得祝聖子最終能接近至什麼程度,看他此時走的緩慢。我猜已近極限,最多行至三十丈。”
“不,我感覺他必有別的手段,最少能接近龜骸二十五丈內!”
“二十丈。十七丈。。。。”
眾修爭論聲中,祝九在距離老龜百米處,緩緩停住腳步。
他眸光精燦,如海深邃。開始打量龜上古碑,而識海天榜則自主運轉,嘗試解析龜甲上。發淡金光色的神秘道紋。
在這個距離打量,更可清晰感應到老龜帶來的威壓。
它周身墨色,眸子閉合,如在沉睡,體表有金輝盈動,神聖而威嚴,巨爪深埋大地下,不能得見。
僅只頭顱即大過百米,鱗片厚古,每片鱗上,皆天生龍紋。
老龜生一對桀驁上揚的巨角,仿若兩條奇形盤踞的墨色蒼龍,數十米長短,異樣猙獰,攜刻秘紋,斜指蒼穹,有戳穿天壁的鋒芒斂藏。
它整顆龍頭都有玄輝形成幕簾,光暈縷縷,不能得見細節,遮攏一切窺伺。
在祝九打量老龜時,異變陡現,那老龜甲殼上一道金紋,忽而盛燦,有一尊秘力朔化的金鐘躍出。
這鐘丈許大,鐘壁上祭刻繁雜靈紋,生成後左右擺動。
‘鐺~’
金鐘奏響,聲音並未多響,但音波形成一種淡金色虛空漣漪,推送擴散,其中蘊含的威能懾人心魄,直接作用於靈魂,滅殺吞噬。
祝九初聞之際,即感神魂欲裂。
金鐘奏鳴形成的虛空漣漪,下一瞬突衍化成海浪,洶湧無匹。
海面上黑色死氣滾滾,有各種生靈魂魄沉浮,在其中飛轉掙扎,都是漫漫歲月來,曾窺伺老龜,試圖接近,被這喪魂金鐘吞噬之人。
乍馮危機,祝九強壓神魂撕裂的痛楚,目色堅凝,張口誦讀神文。
‘吼!’
這一聲巨吼,玄音勃發,徹傳九天,光輝滔滔,形成暗金氣浪,掀起潮汐疊動的隆響。
神文金浪,與喪魂鍾所發死力與邪惡魂魄交織的黑死氣海,互相沖擊。
神文金浪層疊,神輝璀璨,混沌流轉,存天地最古老氣機,僵持中,喪魂鍾所發死魂之海,漸有被壓制跡象。
同時間祝九催動識海雙符籙,穩固神魂,壓制頭顱內的撕裂感。
當疼痛稍減,祝九正要開口再誦神文,徹底壓制喪魂鍾。
忽然,識海符籙上,曾被照屍鏡從未知處攝取而來,最終沐浴在雷符所衍雷霆海洋中央,那一顆山嶽般巨蛋,竟有史以來初次出現反應。
那蛋體表面,呲啦一聲,竄生一道黑色閃電,瞬息從祝九額頭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