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閒聊,乘風自己吃一些,喂小福吃一點,倒也不亦樂乎。
“不知道王真人和林姑姑什麼時候生寶寶……”梅歆吃著吃著,突然說道。
黃藥師面色怪異地看了她一眼:“王真人今年都六十多了,你林姑姑今年也五十出頭了。不過,生寶寶應該還是可以的。”
梅歆呆掉:“怎麼看上去一個才四十多,一個才三十多。”
黃藥師說道:“不過是駐顏有術罷了。你還記不記得逍遙派的不老長春功?”
“記得啊,想不到練武功真的有這樣的效果。省了不少美容整容的銀子。”梅歆神往道,不過一瞬,她腦海裡冒出一個想法,上下打量了一下面相不到三十歲,面如冠玉的師父說道:“師父,您……”
梅歆一個眼神,黃藥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說道:“師父我今年都六十有二了,怎麼,歆兒不願意跟我這糟老頭子在一起?”
“不會吧?!師父,您怎麼看都不像糟老頭子啊。不過……是師父的話,呃,沒事,徒兒不會介意的。”梅歆一本正經地說道,“無論師父多老,徒兒都願意在師傅身邊。”
乘風受不了了,擠眉弄眼地拿起一塊切得整整齊齊的生牛肉餵給小福,說道:“小福乖,無論你多老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小福只是嗅了嗅那肉塊,便傲嬌地扭過頭去,不再搭理乘風,乘風便說道:“嗯?不吃?沒有胃口了?好吧,其實我也沒有胃口了。”
“哎——”黃藥師終於破功了,放下筷子笑了起來,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揉著肚子,肩膀抖動個不停。
“你們……哼!”梅歆明白過來,瞪了一眼乘風,又拿眼風掃了一下笑得喘不過氣來的師父,重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師徒三人吃得七七八八的時候,樓梯間上來一個十歲左右的藍衣女孩兒,她臉蛋圓圓的,下巴微抬,顯得十分有精神。後面還跟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弱質少年,白皙而文質彬彬的模樣。
那女孩兒說道:“公孫哥哥,這可是我們瀘溪最好的一家酒樓了。”邊說邊往黃藥師他們那一桌走去。
“喂,你們把這桌讓給我吧。酒菜錢我請了。小二哥——”藍衣女孩兒神情十分傲慢地說道,彷彿別人給她騰地方是理所當然似的。
小二哥見到那女孩兒上樓,就一臉緊張地跟著她,此刻見她召喚,立刻湊到前面來,賠笑說道:“幾位客官,真的是不好意思,這位是鐵掌幫的三小姐,幾位給個面子挪一下座吧。”哎,真倒黴,怎麼好好的這個煞星會過來。
黃藥師聽說是鐵掌幫的三小姐,目光如電地打量了一下那藍衣女孩兒,想著是不是要一掌把她打得半死,替梅歆報仇。轉念又覺得冤有頭債有主,跟小女孩兒計較,未免有**份。
裘千尺被他的目光看得打了個顫,還是硬聲說道:“怎麼?不願意讓?!”
黃藥師看也不看她,起身往外走去。反正師徒二人差不多也吃好了,只是乘風喂小福還沒喂夠而已。梅歆好奇地看了一眼裘千尺,也跟著師傅出去。只有乘風,手忙腳亂地抱好小福,落後了半步,被裘千尺攔下。
“這位小哥兒,你這個小老虎不錯,賣給我吧。”裘千尺盯著吃飽了之後神思恍惚的小福說道,忍不住伸手想摸一下那萌傷了人的小白老虎。
“不賣!”敢隨便調’戲我家小福?!乘風脾氣上來了,把裘千尺伸過來的手一推,往前走去。
“呵!還蠻有脾氣的嘛,看你長得滿俊俏,跟我回去做壓寨相公吧!”裘千尺一手拉住乘風的衣袖,還爆出一句把乘風臉都氣紅了的話。
“你這臭丫頭胡說什麼!”生平第一次被調’戲的小乘風肺都氣炸了,大喝一聲,一手抱著小福,一掌向裘千尺揮過去。奈何二人水平差不多,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