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不成。
“那如何使人民安居、樂業呢?”小白為了不傷及自尊,換了提問方式。
管仲話接得很乾脆:搬遷!士、農、工、商不能混雜居住,都搬到所屬行業固定區域安家。士人的鄰居是讀書人,農民的隔壁還是農民,手工業者的對門還是手工業者,商人的周圍都是賈人。這樣各居其所,不相互干擾。像這邊士人正在用功苦讀,那邊鐵匠鋪子也叮叮噹噹的忙著趕工;那邊農民揮汗如雨地奮力耕田,這邊商販緊招呼有便宜貨快搶;這類的事情避免再發生。大家都能安心工作,更好管了。
管仲的話深入淺出,形象生動;搞得姜小白很開心,更愛聽。
愛聽是愛聽,可是這麼多人住在一起,不選個好地方,說不過去。這個問題搞不好,也容易出亂子。於是,他繼續問道:“那這些人的住地要如何安排?”
因為下面回答比較長,管仲深吸一口氣,說:“…。。。
鑑於管仲的演說比較長,所以歸類成一句話,“人以群分”。
具體辦法就是:士人集體安排在清靜的地方居住,便於讀書習武。手工業者住在官府周圍,建造修補,為公家幹活方便。商人住在市場附近,農民安居於地頭。禁止混雜居住,人戶分離。
這麼做的好處是,士人們住在一起,都有文化,君子比較多。讀書練武之餘,搞搞筆會和座談,探討禮儀廉恥和做官恪盡職守不貪汙。年輕的受教育,孩子也不打架。
一個招聘總理的面試(4)
工匠們生活在一起,除了打老婆孩子以外,無非是互相評比產品質量好壞,交流製作工藝,展示創新成果,開發新產品,精益求精。甚至開展勞動競賽、生產協作,搞搞競爭。
商人們的群居生活,也一樣。在一起了解不同季節的營銷需要,熟悉本地貨源,掌握市場行情。甚至討論生財之道,交流賺錢經驗,豐富經營手段。
只有農夫們的集體生活略有不同。除了判斷農時、準備農具和侍弄莊稼,有些交流和探討以外;其他沒什麼可說的。冬修,春耕,播種,秋收。頭戴草帽,身穿蓑衣,全身沾滿泥土,太陽曝曬面板,比得是誰更能埋頭苦幹加巧幹。
這些對當時低下的社會生產力來說,可是個極大的促進。以前都是分散居住,各幹各的,同行見個面都不容易,談何交流?那時,為打鐵要掄幾錘正好,或討教一個字的新寫法,甚至是莊稼什麼時候該澆水等等這一類的問題;而有覺悟跑上幾十里路去交流的人很少。不交流又何來促進?閉門造出來的車,只能對付著上路。
另外,管仲還特別強調:這種集體生活,讓士、農、工、商的後代們,從小生活在那種自有的氛圍,受這種教育,安心過這種生活,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少,容易繼承他們父輩的職業。而農民子弟,因為很少沾染不良習氣,很樸實,其中優秀的能被選中做官者,一定給予足夠的信賴。有歧視農民而不舉薦的官員,要重罰。
管仲話說了這麼多,其實就兩個意思:一,什麼環境能造就一個什麼樣的人,這是國民教育問題。二,人民需要管理,這也是國家的管理問題,因為國家的基礎就是人民。
第一個意思,確實是這樣,拿到現在,也是真理。書香門第之家,出搶匪的機率就小;而一個從不幸家庭成長的孩子,他以後的生活也是亂七八糟,沒意義。後來有人把這個現象用顏色做了總結比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當然,強盜的兒子不一定是強盜,也有在逆境中成長,從不幸的童年生活中成熟的大好青年。這裡說的是機率。子承父業,是從管仲倡導,才開始的,也把人劃分了階層。而階層的出現,也促使了社會的穩定。
但是,運用管仲的這種教育方法下培養出的人才,會有個很重要的問題——嚴重偏科。只能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