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因為葉爾不認識那張卡,所以她的表情和管曉宇一樣平常和理所當然,只在他搶著付賬這樣的大男子主義的行為上做了個很無語的表情,便淡然道:“走吧!”
管曉宇過來攙李言,李言側開,撫了撫腫起的半邊臉詭譎地笑了一笑,“不用了,我沒事。”
管曉宇毫不客氣:“沒,事,最,好,了!”說罷還威脅性地把拳頭按的咯咯響,被葉爾又橫了一眼。
李言非常紳士地點頭,“是啊,沒事最好了。”
管曉宇霸道十足地攬住葉爾的腰,得意哼哼地走在李言前面。
葉爾心裡及時再生氣,在外面也會溫順著給他面子,輕輕掙了一下之後任他攬著,向李言投去歉意的目光。
李言溫和地對她安撫地笑笑,說一些玩會上要注意的事項,最後說:“別緊張,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管曉宇無語地將葉爾攬到另一邊,往男裝那邊走去中氣十足地大聲宣佈道:“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四零五。我不是貓
李言一走,葉爾便因為熱的滿身是汗而從他懷裡鑽出來,這一舉動頓時像點燃了炸藥包一樣將管曉宇炸的醋意翻騰。
自尊心促使他強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笑著指著李言那輛已經不見車影的轎車諷刺:“你喜歡他是吧?行,你去找他!”
恰好葉爾也是那種最經不得激的那種人,已經快十八歲的她不再是當年那個有什麼委屈都往肚子裡咽的小女孩,她不想跟他吵,攔住一輛計程車就坐上去。
管曉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滿臉不可思議中夾雜著怒火和濃烈的酸意,冷著臉問:“你真去?”
“不是你叫我去嗎?”氣他不信任她的葉爾像只刺蝟一樣豎起全身利刺氣呼呼地反問。
“好,你去!你去!”管曉宇心頭酸楚嘴巴上還是強撐著。
可拉著她胳膊的手卻攥的更緊,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葉爾就站在那裡任他抓著,也不上車,兩人像兩座鬥牛士石雕一樣佇立在路旁,都在心疼對方,又都不肯低頭。
路旁的司機等的不耐煩,大聲喊:“哎,小姑娘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啊?”
“走!”
“不許走!”
兩人就像心有靈犀一樣,幾乎是同時開口。
那司機是個三十多歲頭髮剪得很短的圓臉很和藹,他放下窗戶,胳膊搭在窗戶上,將頭伸出窗外擱在胳膊肘上,笑嘻嘻地說:“小情侶之間嘛,吵吵架很正常,我跟你們說啊,這情侶之間的感情就是越吵越深,千萬不能冷戰!”他仰著臉看管曉宇:“我說小夥子,男人嘛有什麼事就要大肚點,要讓著女朋友知道伐?這小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的還不是拿在手心裡疼的啊!聽我的,找個陰涼的地方坐著慢慢說,別在街頭吵!這大熱天的,趕緊上車!”
葉爾只覺的臉上面板都要被烈日烤熟了,在管曉宇鬆手的瞬間默然轉身,坐到車上,管曉宇也隨之上了車,兩人都很有默契地坐在後座。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自豪地說:“我和我老婆吵架,從來都是我哄她,女人嘛,她就是錯了那也是對的!”
管曉宇緊緊握著葉爾的手,看著她欲言又止,似在等她先開口,而她似是累了,始終靠在椅背上安靜地閉目養神,露出修長白皙的頸項,和頸項間那塊已經被磨得圓潤溫和的白色石頭。
那塊石頭頓時刺痛了他的眼睛,心頭如同被潑了一盆硫酸那樣被腐蝕著的疼痛,手倏地攥緊,疼的葉爾直皺眉頭睜開了眼。
“你不願戴我送給你的佛墜,是不是就因為他?”管曉宇沙啞著嗓音問,雙目赤紅。
葉爾有點沒跟上他跳躍的思維,迷惑地看著他,在管曉宇眼裡,她那安然的淡定如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