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就脫下自己的衣服,李梅覺著這事又好笑又有意思。
她不斷的笑著,一邊笑一邊躲避著任志的親吻跟亂摸。
在這個胡鬧的過程中,李梅心細的發現任志腿上似乎是有個疤痕似的東西。
她忙關心的問道:&ldo;你腿怎麼了?怎麼有疤?&rdo;
任志不大在意的說:&ldo;你不知道,那邊的路特別難走,趕上我倒黴,一腳踩偏了差點沒滑到山底下去,我們隨行的記者以這個為標題還寫了篇文章呢,寫的那叫個煽情感人,不過沒啥事,塗了點雲南白藥就好了。&rdo;
李梅安靜的聽著,她從來都是這樣,在任志說話的時候,就會很用心的去聽,雖然她不大會說什麼勸解人的話,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但任志就是能夠感覺到,那比所有語言都要激動人心的東西。
任志捧住了李梅的頭,細細的親吻著李梅的眉眼。
那種親吻沒有了急切,很慢很細緻,就跟描繪一樣,現在平靜下來的任志,只想好好的抱一抱李梅。
李梅安靜溫順的回望著任志,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
她沒聽過任志說什麼想她的話,可她覺著自己就是能夠感覺得到。
在任志回來的這段日子,她感覺特別的孤單,那種她以為早已經習慣了的孤獨感,不知道怎麼的,讓她忽然就不適應起來,她簡直不能面對沒有任志的生活……
這一切既讓李梅困惑又不安。
李梅也不敢去深究原因,她只能平靜的生活著,儘量讓自己不要亂想。
可隱隱還是知道,人在一起生活的久了,就是容易生活出感情來,不管深淺終歸是有了一種情分。
李梅不敢去想未來的事,她從沒有這麼慶幸過自己的年輕,每到她迷惑不安的時候,她就這麼告訴自己,我還年輕,等我到二十五歲的時候,我一定會走出去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
倆個人在一起時間越久,李梅越是能感覺到任志一些五花八門的習慣癖好。
以往倆人出去吃飯的時候,都是由任志付帳的,後來李梅也是覺著好玩,忽然就有了要請任志吃飯的念頭。
李梅也就給任志說了說,她也請不起什麼太貴的地方,但學校附近還有他們住所周圍的那些特色小飯館,李梅還是能請得起的。
任志對那些街邊小店並不排斥,對他來說只要味道可口他也不在乎。
再者李梅有這份心意,任志也覺著挺好的。
倆人有段日子還真出去吃了不少小飯館,一些有特色的任志覺著不難吃的,還會叫著李梅多吃幾次。
李梅這才發現任志其實也不是個難伺候的人,起碼吃飯上也沒想像中那麼講究。
結果才這麼想了沒兩天呢,就出問題了。
那天倆人又去了附近的水煎包那去吃飯。
那裡的水煎包是特色,味道也做的很地道,任志到了地方後就點了兩份不同口味的。
本來倆人吃的也算挺好的,問題出就出在李梅結帳的時候。
李梅很隨意的把錢給了老闆娘,那個老闆娘很不經意的接過錢後,就又用拿了錢的手去和麵了。
這下可好,讓任志看見後,任志差點沒當場吐出來。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任志都在後悔不迭的在那直嚷嚷著:&ldo;我現在胃都攪在一起了,我說李梅,以後咱們別這麼幹了成不,這種地方是人吃的嗎?我他媽現在都有心找幾個人給他砸了……&rdo;
李梅知道任志是真混,那話也不見得是隨便說說的,她就忙勸著任志說:&ldo;那種地方都那樣,也沒吃壞肚子啊,你那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