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被下了春藥,你快走,我要受不了了。”
第0568章酈山行
趙瑾一聽這話就明白陸漸紅何以會這樣了,不由道:“那……那你怎麼辦?”
陸漸紅已經說不上話了,連開車的意識都顯得模糊了,用最後殘存的清醒說:“你開車,隨便找個地方,冷水。”
趙瑾一邊開著車,一邊不住看著陸漸紅,見他臉色潮紅,雙手拼命地抓住了座椅,看來忍得很辛苦。
趙瑾在不少武俠小說中看到過,中了諸如“奇淫合歡散”之類的春藥,如果不及時那個的話,會爆體身亡的。雖然現在是現代了,不過看陸漸紅面色猙獰,倒真有點撐不住了。
想到這裡,趙瑾的手不由緊了一緊,猛地一踩油門,道:“漸紅,你再忍一會兒。”
陸漸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微亮,睜開眼,是一個繫著無數粉色的千紙鶴的天篷,還有一串串的風鈴。
這是什麼地方?陸漸紅微微動了一下脖子,卻覺得頭很痛,放低眼瞼,卻看到一床粉紅的被子蓋在身上,而且能夠感覺到被子裡的自己是完全赤裸的。
陸漸紅不由呆了一下,挪動了一下身體,卻碰倒了一具溫軟火熱的身軀,偏過頭,陸漸紅差點沒叫出聲來,居然是一個女人。
女人背向著他,半張臉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圓潤的頸子來。
陸漸紅屏住了氣息,他在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一個女人,跳舞,用大咪咪蹭自己,然後進了小廳,喝了酒,後面……怎麼記不起來了?對了,好像迷迷糊糊中看到另一個女人,是誰?
這時,身邊的女子翻了個身,雙手交叉在胸前,睡得很香的樣子,陸漸紅的眼睛頓時瞪大了,發出了啊的一聲尖叫!
趙瑾被陸漸紅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不過她反應很快,一把按住了陸漸紅的嘴,輕噓了一聲,道:“別吵,是不是想讓每個人都知道?”
這情形,相當的詭異。一切都像是倒了個個兒,本來是趙瑾吃了虧的,卻換成了好像陸漸紅是受害者了。
當然,這種情況只維持了兩秒鐘,陸漸紅回過神來,半晌問了一句:“我怎麼睡到你床上來了?”
饒是趙瑾有多開朗,這句話還是問得她滿面紅暈,把頭縮排了被子,在被窩裡含糊不清地說:“你趕緊穿上衣服走啦!~~~~”
陸漸紅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臨出去時還沒忘左右看看,做了賊似的竄了出去。
整整一上午,陸漸紅的腦子裡都很亂,不僅腦子亂,全身也乏力得很,臨近中午的時候,桌上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蒂,再次點燃一根菸,陸漸紅強迫自己把從跟趙瑾發生關係的自責中擺脫出來,開始考慮整個事件的過程。
那個女人,有問題。陸漸紅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是周偉龍和黃詩銘一手策劃的。
不過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人他根本不知道,或許周偉潮會知道。當然,陸漸紅必須想一個好的託辭去詢問才行。
從手機中翻到了柏梅的手機號碼,打過去,卻提示已經關機了。正打算打給周偉潮,手機卻響了起來,是郝海東的電話。
“陸秘書長,高省長請你到辦公室來一下。”
到了高福海的辦公室,卻發現他的辦公室裡還坐著一個人,這是一個老人,看上去生活不是太好,臉上的皺紋就像是老樹皮一樣。
“高省長,您找我。”陸漸紅輕輕掩上門道。
高福海點了點頭,道:“坐吧。”
這時郝海東泡了一杯茶遞到陸漸紅的手上,反手關上門,高福海道:“有一件事情交給你。”
原來這個老年人名叫庚華國,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家住準安市酈山縣,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庚長福,在酈山縣水利局工作,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