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從外面被開啟了,吳道安正笑盈盈的站在門外,旁邊跟著一臉陰笑的顧曉萱。
“救命啊!來人啊!”張文瀚和他那小師弟開始大聲呼救。
吳道安則是從容的關好門,學著電影裡的經典反派三段笑:“嘿嘿嘿,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聽到的!”
張文瀚只能一臉怨毒的盯著她,倒是他的小師弟十分懂事,居然配合的開始大喊:“破喉嚨!破喉嚨!”喊完後還不忘一臉獻媚的對著吳道安:“美女啊,你這個玩笑真有意思,是愚人節惡作劇嗎?”
吳道安毫不客氣的一腳踢開他,來到張文瀚身前。她走進一步,張文瀚就退後一步,直到退到了窗戶邊,退無可退,才開始用言語拖延:“我乃堂堂茅山派首席大弟子,深得師門器重。你若是敢動我,我茅山上下必定和你不死不休!”
回答他的是一個漂亮的飛踹,失去真氣的張文瀚在拋物線落地後開始痛苦的打滾。吳道安一邊拿走他的儲物袋,一邊冷聲道:“你我初次見面時,我利用你不假,但也是你動了邪念使然,本就兩不相欠。但那次武當山你居然借你師叔之手欲行淫邪之事,未免太過分了。”
顧曉萱則是掏出了他的手機開始翻閱,很快就小嘴張成了o字型,憤慨的把一張張手機相片展示給吳道安:“原來禍害青虹師姐的就是這個禽獸!”
原來啊,顧曉萱有個師姐名做青虹,曾被某男修士騙去了感情和身體,回山門後也一直悶悶不樂,還不肯說出那禽獸的姓名。而如今這張文瀚的手機上赫然就是那位師姐的裸照,原來這廝也喜歡拍照留念啊。而且繼續翻閱手機,居然還有不少女子的裸照,簡直是修士中的陳老師。
吳道安聽過事情經過,詢問顧曉萱:“這等禽獸,你說該怎麼處置?”
顧曉萱很是可愛的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道:“給他割了吧?”
張文瀚這下子慌了,連忙求饒:“姑奶奶大小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張某人啊!我張家十代單傳,還指望我留個後呢!“
“你這禽獸,留下的後代也是禍患,還不如割了乾淨。”顧曉萱似乎下定了決心,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蹲下身,對著張文瀚褲襠的位置比劃著。
張文瀚是涕淚交加的不住告饒,什麼“媽媽奶奶姑奶奶祖奶奶太祖奶奶”都叫了出來。
其實顧曉萱當然不可能真割了,把他嚇夠後從容的收起小刀,冷哼一聲:“本少女可是清純無比,才不要看你那髒東西長針眼呢!不過還是得給你教訓!”
她說完後直起身,居然對著張文瀚的褲襠一腳腳的踩下去,看的吳道安是一陣莫名的蛋疼,果斷不能直視,別過小腦袋。話說沒蛋的蛋疼是什麼感覺?鬼知道……
這邊的張文瀚起初是不住叫饒,但後來的叫聲居然越來越**,像是在很享受一般,臉上也泛起可疑的紅暈。
顧曉萱不解了,停下了小腳,好奇的問:“男生那裡不是聽說很脆弱的嗎?為什麼你看起來很享受呀?”
張文瀚眼看她停住了,居然一把抱著她的小腿開始哀求:“大小姐,我十惡不赦,是個大混蛋,請繼續毫不留情的懲罰我吧!”
“噁心!”顧曉萱用力一腳把他踢到了牆角,還不忘拿床單擦擦鞋子,像是沾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吳道安這邊,早就找到了儲物袋裡的潛龍船圖紙,用別的紙張拓印好,然後招呼顧曉萱:“好了,我們走吧。”
顧曉萱眨巴眨巴大眼睛:“就這麼走了?儲物袋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說,不拿走嗎?”
吳道安搖了搖頭:“做事還是留一線空間,日後才好相見。”
於是,兩女就這樣輕鬆寫意的離開酒店,顧曉萱還是念念不忘剛才的事情:“為什麼他明明被虐待,卻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