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說了,打她之人,就是特意敲碎她的腿骨,讓她再也站不起來。
若只是尋常毆打,也不至於傷的這麼徹底,根本無法挽救……
可是為什麼?
演戲而已,公主為什麼要打斷她的腿。
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蘭兒,你別這樣嚇我,你和娘親說說話吧。蘭兒!到底是誰害了你!」陳氏擔心道。
楚若蘭木然看向陳氏,「泰安公主。」
陳氏抽泣聲一僵,不可思議,「蘭兒,你是怎麼招惹上公主的啊?這……這就是告上衙門,也沒人敢審理啊。」
「對啊,公主和我相談甚歡,完全按照我的擺布行事,為什麼會突然下狠手?除非……有人告訴她,我喜歡雲榛。」
「沒錯,就是雲榛。這是公主的逆鱗,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有這個可能,她都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聽說那位董貴妃的親戚,就因為引起了雲榛的注意,被她陷害打了四十大板。那還是宮裡有人,身份不一般。小門小戶的閨秀,她就更肆無忌憚。」
「而且她料到了,這件事我說不清。就算打殘,我也不敢告官。真厲害。」
「不,不是她厲害。是給她傳信這個人厲害。」
楚若蘭喃喃自語,眼神又狠毒又猙獰,十分可怕。
「蘭兒?什麼雲榛公子?什麼公主殿下,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咱們小門小戶,可千萬別去招惹他們。能保住一條命就不錯了。」陳氏擔心不已。
楚若蘭幽幽看了她一眼,「娘親你放心,我不會以卵擊石。但這借刀殺人之人,我一定要她血債血償!」
這是一個局。
一個讓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局。
而自己會入局,全靠兩個人幫忙。
其一就是池香冬。碧琉璃之事,或者是她蠢,是楚曦玉故意讓她知道的訊息。又或者,她把自己賣了,幫著楚曦玉給她下套。
但不論是哪種情況,一切的起因,都是這塊碧琉璃。
這個女人,不是蠢,就是壞,她一定要讓池香冬也嘗嘗,前程盡毀是什麼感覺。
這種絕望,她不能自己一個人體會。
其二,就是楚南墨。池香冬還也許只是蠢,但他一定是故意的。
若不是他給的時間地點,這個局也成不了。
這一齣戲,唱的是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但當她確定幕後之人就是楚曦玉,反推過來,倒也容易查清,哪些人是關鍵之處。
「蘭兒你說的對!那幕後搞鬼之人,絕對不能放過她。」陳氏惡狠狠道。
「她啊,還需從長計議。倒是有兩個人……」楚若蘭握緊拳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腿,眼中滿是怨恨:
「娘親,有一件事,你要幫我……」
……
泰安公主府。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這麼多人,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竟然還失敗了?而且還傷到了雲榛?你們都是瞎子嗎?分不清是男是女?」慕容璇憤怒地摔了杯子。
唯一活著回來復命的黑衣人,連忙跪下,「殿下息怒。大哥確實是瞄準了那女子,但云榛公子關鍵時刻撲上去擋箭,這誰……誰也料不到……」
一聽這話,慕容璇更生氣了。
雲榛竟然給那什麼蒹葭君擋箭!她也配?
可惡!
「雲榛傷到哪了?」
黑衣人趕緊答道,「就……就手臂,沒有性命之憂!聽說已經被送回拂音館了!」
手臂?
那還好。
「滾下去,下次敢傷我雲榛哥哥,我打斷你們的狗腿!」慕容璇冷哼一聲,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