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耍心眼、繞彎子,得知道是什麼事才耍的起來,繞的出去啊!
“蘭之,肥大姐,你們過來,給這位小哥道個歉!”
“爹!”
“堂主!”
“道歉!快點!”
“我不道歉!爹你可知道就是他壞了我們的好事,把到手的肥羊給丟了不說,還害得我在鄭州府抬不起頭來,在香堂也抬不起頭來!你知道人家背後都怎麼說我嗎?”
“誰敢說你!站出來!讓我瞧瞧!”堂下鴉雀無聲,一個站出來的也沒有。這是想當然的結果。
“爹!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在這個行當,誰還沒有個失手的時候!何況你還是栽在咱們的搭檔手裡,有什麼可委屈的!快,給這位小哥,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秦漫修。”
“哦,給你秦哥道個歉!”
漫修越聽越迷糊,什麼搭檔!秦哥!他又沒當過小偷,這群人中除了這女孩兒和肥大姐之外,都是第一次見,搭什麼檔?莫不是認錯人了?
“什麼秦哥?他還不一定比我大呢!”
“我十八歲了。”
“聽見沒,叫秦哥就對了!你爹的眼睛,閱人無數,肯定看不錯的!”天哪,這也叫閱人無數,看不錯?都將一個陌生人,甚至是與他們為敵之人看成是搭檔、自己人了,還要怎麼個看對法?
“哼恩!”這是漫修第一次看到這女孩兒還有著女孩兒的嬌氣,竟一跺腳,不理人了。
“乖,我的乖女兒!”
“對不起!”女孩兒很不情願的說了出來。看到堂主的女兒都道了歉,肥大姐自沒有理由再推辭,便緊接著也跟著道了歉。
對於這不情願的道歉,漫修倒有些受寵若驚,因為他不知道下一步那堂主會怎樣對待他,萬一發現真是認錯了人,還當眾逼著他的女兒跟他道了歉,這面子還往哪兒擱啊!到時可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不行,還是提前說明白為好!
可是還沒等漫修開口,就聽那堂主發話了,“秦小哥,這下總行了吧!我的女兒和肥大姐都跟你道了歉,打人一事咱就作罷吧!”
呵呵,想不作罷也不行啊,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方!
“那既然如此,咱們還是朋友!”
朋友?漫修內心裡都開始有些感慨了,怎麼最近淨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人!他們認識過嗎?
“既是朋友,就要開誠佈公嘛,你說是吧?”
“是,那是自然。”這是漫修第一次回應他的話,而且很順著他說,這讓這位堂主很是高興。
“來人那,擺宴!一來給新朋友壓壓驚,二來嘛……敘敘舊!”
壓驚漫修倒是還可以理解的,敘舊?有什麼可敘的!簡直莫名其妙!漫修剛想說宴席就免了,他還有急事得先走,可整個聖手香堂就沒有一個人給他這個說話的機會,硬是把他生拉硬扯的拽到了另一個地方,而那裡,已經開始擺宴席了。
酒桌上的觥籌交錯,一再的接受敬酒,讓漫修有種一下子從地獄到了天堂上的感覺,就不知道一會兒敘舊時,會不會又一下子從天堂摔到地獄呢?那滋味可是會很慘的啊!
喝酒的時候漫修已經一再推辭不會喝了,可還是被灌進去了好多杯,這時就聽堂主有些醉意的開口說話了,“呵呵,你這小子,不實在!明明酒量很大,可偏說自己不會喝酒!不過,我喜歡!正是塊幹這事兒的料!沒選錯人!大事有望了!”
漫修越來越聽不懂這堂主說的話了。難道是他的理解能力有問題?
“我牧峰,活到現在,別看成了個小堂主了,可還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誰會理我啊!想要人理,很簡單,要麼有錢,要麼有權!咱沒讀過什麼書,武功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