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光禿禿的腦袋,擺手道:“都是寶玉兄的功勞,不過這麼漂亮的城池屬於誰,還真不太好說。”
提起大周的國勢,兩人乾脆甩開了雀牌,要和寶玉論上一論。
方思民摸著腦袋道:“三千秀女早就選拔完畢,她們很聽雪千尋的,但是能不能成為元春姐的力量,這還不太好說。”
寶玉很隨意:“這是小事。”
求不得緊跟著問道:“陛下大薨的日子越來越近,你還沒成就進士文位,到底在等些什麼?”
“這個也是小事。”
“水勿語要到金陵了。”
“這個……不是小事。”
自從出了大觀園,寶玉的心神就好像不在自己的身體裡一樣。求不得和方思民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剛剛修習‘行走坐臥皆是苦讀’,也就是一心二用的時候,和寶玉的狀態一樣。
可是,寶玉早就能夠一心二用。
寶玉在吃飯、喝水、聊天,甚至在睡覺的時候,也在不斷的理解書籍裡的經意,能夠讓他出現這種魂不守舍的狀態,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了……
在他們的注視下,寶玉閉上眼睛,把處在文山世界裡的心神全部收回。
再睜開的時候,眼眸已經是一片清明……
方思民說的沒錯,水勿語馬上就到金陵城了,哪怕聖途金池再詭異,再奧妙,哪怕他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為什麼無法凝聚第九顆文膽,他也必須收回全部的心神。
大皇子水勿語,是一個必須全力對待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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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鐘聲響起,是從皇城的方向傳來。
這鐘聲沒有威武,沒雄壯,沒有以往那般的充滿了皇家貴氣和天子氣魄。
似乎只是普普通通的鐘聲,在平平淡淡的敲擊著……
一次,
兩次,
三次,
一直到了三十聲停止。
這鐘聲一次比一次的悠長,到了最後一下,震顫的音調足足十個呼吸才漸漸停歇……
三十聲鐘響,一次比一次悠長,然而在這不短的時間內,三千里金陵一片死寂。
有鐘聲,也只有鐘聲!
鐘聲過後,寶玉捏起茶盞放到嘴邊,嘆了一句:“天子大薨三十鍾,這是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是啊,只剩下一個月。”
求不得提醒道:“水勿語也要來了,咱們至今還不知道他的實力,可是八百大日鐵騎是明擺著的,那種恐怖威能,足夠掀起一場不小的暴亂了。”
“你怕他造反?”
“是啊,如果陛下傳位給了三皇子,水勿語要是造反的話,三皇子頂得住?還是你我,能夠頂得住?”
“不清楚,咱們還不知道水勿語的力量。他很恐怖,或者說,他才是大周的真命天子。”
寶玉悶幹盞中滾燙的茶,興奮著,渾身的血液都在咆哮。
他知道鬥不過水勿語,但是他很渴望,渴望和水勿語的第二次相見。
這一次的天子大薨,他也很希望水勿語真個造反一回……
那一定會……很有趣……
寶玉把茶盞緩緩的放下桌面,茶盞刺刺拉拉的,深深的嵌了進去。
他轉頭看著窗外,低低的道:“天子大薨三十鍾,如今三十鐘響完,水勿語,應該已經進了三千里金陵……”
沒錯,水勿語已經進了三千里金陵。
八百鐵騎映襯陽光,個個宛如在地表上賓士的大日!水勿語一馬當先,胯下的蛟龍獸霸氣威武,每一次腳掌落下都好像要鎮壓大地,飈射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