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這杯酒是皇后要童清涼喝的,而他絕不能再讓她受苦。
“唔……唔……”童清涼嚇得頻在心中喊不行,不行的……
患難見真情,很好,花羽立即轉身走向傅漢東,再將杯子放到他唇邊,他面不改色的將它喝完。
面如土色的童清涼難以置信的瞪著他,兩行清淚已滾落臉頰,為什麼這麼笨?那是眼睛呢!怎麼可以……
傅漢東似乎感覺到她不捨又氣憤的眸光,他看向她,語氣平靜,“你是我的女人,而這一切,就該由我負責。”
負責?!又是這兩個字!她一雙含淚眸子立即竄起怒火,她真的不明白,難道全是負責這個兩字壓迫著他去做這些事的?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花羽跟傅磊分別讓他們恢復了自由。
童清涼有一肚子火的想罵兩名黑衣人的主人,但傅漢東突地踉艙一下且神情痛苦,她急忙過去扶他。
“快,我們快點去看醫生——大夫——郎中,管他的……快一點!”她幾近驚慌的拉著他出了洞外,然而,外面沒馬、沒車子……
“我們——走!”傅漢東臉色慘白,他的胸口更有如火在燒,勉強凝聚起僅存的內力,環住她的纖腰,咬牙施展輕功,奔回城內。
傅磊只覺得他的頭好疼,他皺著眉頭看著花羽,“這樣真的行嗎?”
“當然行,不然你以為童清涼為什麼會被帶回古代?”
“什麼意思——”
“天,你怎麼這麼笨!”
笨?!溫柔天使從不批評人的,她居然說他笨?!
“珍珠墜所儲存的生命能量是一個有意識的靈,它意識到童清涼對愛情的渴望,所以,它會自動的為她尋求愛情能量,而這個能量又只能在傅漢東的身上找到,所以童清涼才會來到這裡,這也就是杭冬曾說過的童清涼本身又許了一個願,才會出現的另一股力量。”
她頓了一下又道:“我用這種快、狠、準的方法,應該可以讓童清涼知道他有多麼的愛她,患難見真情嘛,唉,凡人就是凡人,老把生命浪費在一些不必要的自尋麻煩上。”她一臉不屑,因為會讀心術,她知道童清涼還無法明白這一點,而這種事在許多凡人的身上也都看得見,愛與不愛老是分不清楚。
傅磊當然知道她也有暗指他有多笨,所以聰明的改變話題,“傅漢東不會真的瞎吧?”
“愛情是盲目的,他為她而瞎又如何?何況,那藥又不是我準備的。”
他臉色悚地一變,“什麼?!這——那肯定會瞎的啊!那個叫小重子的不是說了,那種毒藥絕對可以弄瞎一個人——”
“幹我什麼事?皇后要害人,我讓她害到自己的弟弟,這不叫害人害己?總之,我無能為力。”
無——傅磊錯愕的看著無所謂的轉身就出山洞的花羽。有問題,有問題,一定有問題……花羽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他也呆呆的走出山洞。
而洞內一個角落旁,一抹惡魔身影陡然出現,只見他將手上的一杯酒緩緩潑灑在地,再次隱沒入黑暗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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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南王府裡,童清涼無助的在萬虛堂外哭著,看著一個又一個大夫搖頭嘆息的走了出來,就連王爺從皇宮裡請來的太醫也都跟著搖頭離去。
王府上下每個人都在哭,就連王爺的眼眶也是淚光閃動,大家心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一個長相英俊、四肢健全時都沒女人肯嫁的人,這會兒又有誰肯服侍一個瞎子?
沒望了!傅家無後,真的絕望。
童清涼淚眼模糊的看著王爺拭淚而出後,她咬著下唇,連忙拭去淚水快步進入房間,只見傅漢東正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