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明這倒好,娶個媳婦回家供著,吸一家人的血。
現在更是縱得她都開始燒家了,叫自己的奶奶和親媽受他媳婦的委屈。
這種兒子。
養了也是白養。
蘇華榮受足了葉老太和劉蘭花的罪,接話說了句:「你奶奶和你大伯母又是什麼好人?但凡別人軟弱些,就往死裡欺負。要說我活該的,非得遇到這樣的媳婦治她們一治。」
葉蘇紅在旁邊點頭,「我也覺得很痛快,就當為媽報仇了!」
葉安軍笑起來,「我知道媽當初為什麼沒把我和大哥給大伯家了,原來給葉安明,就是為了報仇的。」
蘇華榮被他說得沒忍住一笑。
然後板起臉瞪葉安軍一眼,「盡胡說八道!」
一家人再說說笑笑幾句也就不說這事了。
不是自己家的事,當成熱鬧看完也就算了,還是得踏踏實實過自己家的日子。
但汪玉姍鬧的這齣,還是在向陽大隊發酵了開來。
本來別人只是從葉老太和劉蘭花嘴裡聽說,現在是親眼見到,全部坐實了汪玉姍是個毒媳婦這個事實。汪玉姍在向陽大隊的名聲,幾乎挽回不了了。
但葉老大家的日子還是得過。
媳婦娶了不能退回去,這年代也沒人會走離婚這條路,硬著頭皮往下過就是了。
小麥收了以後,蘇華榮和蔣雲霞去地裡種瓜種豆。
蔣雲霞跟蘇華榮說:「聽說是懷上了,安明和老大兩口子,過去跟汪家父母坐下來聊了,然後就給帶回來了。老太太現在閉上嘴了,說她以後什麼都不管了,好壞都不說了。」
說著笑一下,「她又何止是在家閉嘴老實了,算是被安明媳婦給鎮住了,現在在外頭也不亂說話了。想想之前,走哪坐下來就說你家何月香的不是,說她家安明娶孫媳婦,必得比何月香好千倍萬倍。現在可好,別人在她面前再說誰家媳婦不好,她倒會說,那怎麼辦呢,就倒黴攤上這樣的媳婦了,真是能笑死個人。蘇大姐你說這是不是,就是那因果報應。」
蘇華榮看著她笑一下,「那咱也不能說,待會說人家媳婦孬說多了,自己再攤上。」
蔣雲霞心寬,「我可不怕,攤上了就攆出去,眼不見為淨。」
蘇華榮被她帶著一起心寬,感慨道:「你就說老大家那條件,什麼時候穿過打補丁的衣裳啊。老大有手藝,分家的時候也沒分什麼給我和老二,他家人口又少,日子向來好過。沒想到娶個媳婦把家娶窮了,現在都穿打補丁的衣服了。」
說到葉老大家現在除了葉安明、葉安慧和汪玉姍,剩下的都穿打補丁衣服,蔣雲霞又暢快地接了一句:「該的!再叫他燒包,騎著腳踏車滿大隊打鈴鐺。」
他家娶媳婦把家底掏空了,還欠了不少債在外面。
葉安明自打定親後,每月工資都被汪玉姍花了,一分沒給家裡攢下來。
汪玉姍之前那麼一鬧,驚天動地把老大夫妻和葉老太的衣服全抱出來燒了,家裡沒錢買布做衣裳,只能拿被燒過的衣服,東拼西湊給補起來穿。
不穿怎麼辦?
總比光腚好吧?
好在是沒全燒成灰,不然連這幾件打補丁的都沒有!
兩人說一氣葉老大家的閒話,說完又換話題。
蔣雲霞忽又想起什麼,問蘇華榮:「我說蘇大姐,你家月香怎麼回事啊?這都結婚一年了,肚子到現在都沒動靜呢?有沒有找大夫看看什麼的?」
不說起這個還好,說起這個蘇華榮也覺得犯愁。
汪玉姍頭年臘月結婚的,現在都懷上了,何月香的肚子就是沒動靜。
葉安國年齡本來就大,結婚算晚的。
結完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