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裙女子死了一般躺在那兒,確實死了,雙眼只剩眼白,舌頭軟綿綿的從嘴裡伸出來。
「那老不死還沒來?」瀟灑男子喝一口酒解渴,用霞兒裙襬擦嘴。
霞兒面色紅潤,扯過自己的裙子,白了他一眼。
玉笛書生澹澹地說:「越活越怕死——」
一道黑色光波,刀子一般掃過來。
他抬起左手,玉笛點出。
彭!
氣浪在房間裡炸開,唱歌、彈琵琶的女子,餅子般烙在牆上,等落地時,已經氣絕身亡。
瀟灑男子、玉笛書生、貌美婦女,看向彈古箏的女子。
女子雙手按著琴絃。
「誰說我怕死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卻是蒼老的男音。
「你奪舍成功了!」霞兒原本醉酒般的臉色,立刻清醒過來。
女子怪笑兩聲,沒有回答。
雷刀天君練成了雷公元神,長生天君再次奪舍成功,精氣神圓滿,法力恢復到巔峰。
現在就不僅僅是擔心天帝了,還要擔心成功之後,這兩人的倒戈。
「好!」半躺著的雷刀天君,使勁拍了一下膝蓋,「等李小子走出京師,我們四人就送他上路!」
「沒那麼簡單。」玉笛書生端起酒杯淺淺嘗了一口。
「怎麼?」雷刀天君看過來。
玉笛書生將酒杯放下:「你們忘了?天帝這幾天都在哪兒?」
貌美婦人似乎想到什麼,皺眉沉吟道:
「據我得到的訊息,天帝在臘月二十九下了一場雪,又在除夕耍了雜技,殺了蛟龍王,得到嘉靖的信任,不但掌了朝天宮,還進了內庫。」…
「你是擔心那小子法力更進一步,得了新神通?」雷刀天君盯著玉笛書生。
「宮裡的道書是厲害,但正因為太厲害,李長晝絕不可能在這麼幾天的時間裡學會。」長生天君的聲音忽男忽女,男的蒼老粗狂,女的年輕悅耳。
「老不死,你忘了當年長白山斗法奪帝的事了?」玉笛書生抬眼看‘她,。
上一代天帝天后敗於王陽明之手後,神教在長白山斗法,選出新天帝。
神教沒有任何規矩,只要是神教的人,又能在鬥法中奪得第一,就能成為新天帝。
長白山斗法,李長晝與人對敵,三招之後就能使出對手的法術。
長生天君用北海重水凝成玄種,除了不斷更換身軀外,還能用重水對敵。
一滴重水就有千斤,長生天君一出手,便是傾盆大雨,什麼都給砸塌了。
李長晝在重水大雨中站了小半個時辰,還把重水的控制權奪了。
漫天重水暴雨懸浮空中,宛如北海倒懸,藍幽幽的光芒,將當時長生天君的臉色照得極為難看。
「有這樣的天資,什麼道法學不會?」玉笛書生說。
貌美婦人也說:「五行氣刀原本就天下無雙,他還花時間刻意去學的,必定是驚天動地的大神通。」
長生天君皺眉,只看肉身,嬌滴滴的惹人憐愛。
「還要算上天后、大鵬。」一開口卻是詭異的雙聲,他厲笑兩聲,「我看我們不如早點逃了,等那小子完不成任務,嘉靖自然會收拾他。」
「怕個屁!」雷刀天君喝道,「玉笛、霞兒牽制天后、大鵬,我和你聯手,要不了兩百個回合,就能將他殺掉!」
「別
忘了,」貌美婦女提醒他,「還有姑射神女。」
「姑射神女?」長生天君不解。
「長生天君前段時間忙於挑選肉身,還不知道吧?」貌美婦女笑道,「天帝一意成仙,走訪名山大川,學習道法,那天剛從恆山的九天宮、純陽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