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個人啊!
但木已成舟,楊玄說道∶看來,鄧氏在地方作惡多端吶!
老賊捧哏,民憤極大。
曹穎陰陰的道∶老夫覺著,鄧家怕是會有些龍袍什麼的。
你血口噴人。
這時來了不少吃瓜的百姓。哎!幹啥呢?
一個軍士扮成的百姓說道∶這鄧家殺了我娘子,此仇不共戴天!
真的?
另一個百姓說道∶他家人奪走了我家田地,我阿耶……傷心自盡,我阿孃被打的遍體鱗傷。那你呢?
我被丟在地窖裡,阿孃被毒打也不肯離開,就坐在地窖蓋子上。
好慘!是啊!殺鄧氏!
“
於是,聲勢就這麼起來了。郎君覺著如何?曹穎有些自得。術業有專攻。楊玄再度想到了包冬。
那個能把謊話說的和真話一樣誠懇的同窗。
郎君,差不多了。曹穎覺得氣勢夠了。
為何要殺人?烏達不理解。
殺了鄧家人,楊玄在長安就會多出一群對手。
而且在北疆也是如此。
烏達想的很簡單,做事兒和做生意似的,咱們不能幹虧本買賣不是?
廖副使這一路提醒了我兩次。楊玄覺得老廖還是不錯,想要官帽子,就得殺人。
殺人就會得罪人,也就是說,想要以後宦途順遂,就得多得罪人。楊玄笑了笑,有些猙獰之意,得罪人了多,皇帝那裡才會覺得你可控。若是他想收拾你,無需尋什麼罪名,只需遞個眼色,我的那些對頭就會瘋狂彈劾,隨意栽贓……
其實,這便是投名狀!那……要殺多少?
不是讓你等查了嗎?看看鄧氏該死的人都有多少,這律法不收,老天爺也看不過眼,咱們這叫做什麼…老曹。
郎君越發的犀利了……曹穎恭謹的道∶替天行道。
說的好!
楊玄伸手,曹穎遞上名冊。翻開到記錄的那一頁。
楊玄藉著他的手看了看,老曹不用這般伏低做小。
曹穎笑道∶老夫心甘情願……多少人想做都沒得做,是不是老賊?
是啊!老賊正在記錄楊玄的話。楊玄乾咳一聲,差不多了。唰!
外面幾十個大漢的喊聲消停了。但此刻外面數百百姓的情緒卻被調動了起來,喊的聲嘶力竭。
鄧氏不滅,我們不服!要造反!
楊玄微笑,其實為政者無需太聰明,只需要謹記一件事,順從民意即可,你等說是不是?
郎君英明。
既然如此,那麼……楊玄看看裡面的人,十二人,是個好數字,拉出來,殺了!
十二個男女被拉出來跪下。
罪名念念,免得有人說我不教而誅。楊玄頷首,一個小吏站出來,大聲念著著十二人的罪名。
郎君,其實,殺的多了些。曹穎低聲道。
我知曉,不過既然開了頭,為何留著這些禍害?楊玄舉起手。
楊狗,耶耶詛咒你不得好死!有人臨死前發誓詛咒,但更多的人渾身癱軟,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極度恐懼帶來的空白。
斬!楊玄揮手。十二顆人頭落下。
楊玄上馬,剩下的交給地方收拾,咱們回去!
身後,數百百姓拱手,楊使君真乃青天在世。
桃縣。廖勁回來了。相公。老廖啊!
夏季對於黃春輝來說是好季節,至少不用裹著厚重的衣裳,還得烤火喝熱茶,身體才能有些暖意。
他套拉著眼皮,小子如何?
還行,老夫只是提了一次,他就開始殺人,殺的人頭滾滾也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