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氣到這份上,還在大庭廣眾下和嶽秉森爭風吃醋。
想想就臊的慌,說不定明天圈子裡就該傳開了,周少和嶽少為了個男人爭鋒相對。
“哪能啊?我不過和他見過兩次,就算是真的,我對他也沒那意思。”雷賀舉手保證道。
周衡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弧度,“就算是真的也沒什麼,放心,我絕對不會死纏爛打的,到時候橋歸橋路歸路,我看得開!”
感情的事,他前世執著一輩子,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把什麼都丟了,這輩子再犯渾他就不是周衡了。
雖然這麼說很沒骨氣,但這個世界沒有誰離了誰是過不下去的,周衡這輩子想做的事情很多,絕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拼死拼活。
雷賀聽了這話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他握住周衡的手,認真的說:“我沒有你大方,你這輩子都別想拜託我的,如果……你知道我有能力賴著你一輩子的。”
周衡輕輕哼了一聲,心裡波動了一下,身上的冷氣也沒那麼重了,反而覺得有一股熱流從心窩處流遍全身。
他岔開話題問:“你剛才說要找他幫忙,什麼事?”
雷賀也不瞞著,“我想他們門路多,應該可以找到一個適合我的事情做,我得賺老婆本啊!”
“老婆本少爺我自己會賺,你乖乖的待嫁就成了。”
雷賀嘿嘿一笑,將人抱在懷裡,知道他這是氣消了,“不管怎麼說,我總得找點事情做。”
“你不是在軍中掛了名麼?最近沒任務?”
“我只接老爺子的私活,不太想和軍隊走太近。”雷賀對軍隊很有好感,但對執掌軍隊的領導人就沒什麼好感了。
軍隊就像是這些人手中的一把利劍,劍很單純,握著劍的人卻未必如此。
雷賀身份特殊,如果不是周衡的關係,他甚至連老爺子這種人物也是不想結交的。
周衡知道他的顧慮,其實他想說,雷賀可以和他一起創業,他現在還是學生,很多事情做起來都不方便,可是他知道,雷賀對做生意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可以答應幫自己訓練一批精幹的保安隊伍,卻不能幫自己管好一家公司。
周衡不想為了自己讓雷賀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人只有死過一次,才知道時間的寶貴,這種賺來的時光,他們都不想浪費。
“那你想做什麼?”
“還沒決定,先看看有什麼適合我的,你知道我只有這一身蠻力還拿得出手。”
“呵呵。”周衡送了他一聲冷笑,要是雷賀只剩下一身蠻力,那他豈不是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蛀蟲了?
就他知道的,雷賀開車水平一流,當個賽車手絕對沒問題,廚藝也一流,要混出名聲也不難,還真沒看到什麼事情能難倒他的。
“要不……你去把嶽秉森拉下臺,自己當老大好了。”周衡舔了舔嘴唇,覺得這個提議真是太好了。
雷賀扶額,他還以為這人已經忘記剛才那回事了,原來還記恨在心裡呢。
“算了吧,在北市能有什麼混頭,沒有一個強大的背景就等著警察天天來掃蕩吧。”
“誰說你沒背景,有我在,看誰敢上門找事!”
“是是,周少一手遮天,不過這些都是小打小鬧,沒意思透了。”而且以他這個性,真不太會幹收保費、開賭場這類勾當。
周衡直勾勾的盯著看了三分鐘,一語道破:“其實你還是喜歡打打殺殺的日子吧?是不是在家無聊的骨頭都癢了?”
雷賀愣了下,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下意識的反駁:“不是。”他應該是喜歡平靜的日子的,不用流血,不用捱餓,不用看盡人心的黑暗。可是平靜的日子過長了,他確實有些不得勁,感覺忙碌了一輩子的人突然閒了下來,總覺得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