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冊‘九幽真解’!”
申屠豹詫聲道:“你自己說要送給我們,難道還有什麼交換條件?”
魏三奇苦笑一聲,蹙眉說道:“不是有什麼交換條件,我只是想把兩樁憾事,一併解決,免得九泉含恨!”
孫一塵道:“此話怎講?”
魏三奇嘆道:“申屠兄是精於用毒的‘當今毒聖’,我希望他能為我仔細診斷,告訴我為何好端端地竟會中毒?讓我死得明白一點,不作胡塗鬼,豈非兩樁憾事,一併解決了嗎?”
孫一塵“哦”了一聲,獰笑說道:“原來如此,魏兄的這樁要求,申屠兄大概可以慨然應允!”
說完,轉對申屠豹道:“申屠兄……”
申屠豹不等孫一塵再往下說,便對魏三奇道:“魏兄既想作個明白鬼,卻也不難,你先把:九幽真解‘給我!”
魏三奇略一遲疑,竟取起內盛“九幽真解”銅匣,遞向申屠豹道:“當然可以,這冊武林秘籍,既欲贈送二兄,則早給晚給還不一樣?”
申屠豹把那銅匣,揣人懷中,滿面獰笑地目注魏三奇道:“魏三奇,你還記得我送給你的那隻‘骷髏壺’嗎?”
諸葛蘭悄然嘆道:“方老人家請看,‘九幽真解’才一到手,‘魏兄,的稱呼,立刻變成’魏三奇‘,申屠豹這張醜惡臉龐,變得多快?”
方古驤笑道:“我如今雖還摸不透魏三奇是何打算?但根據情勢看來,申屠豹和孫一塵今日不但佔不到便宜,並會吃點大虧,上點大當!”
這時,又聽得魏三奇向申屠豹說道:“當然記得,我用那隻‘骷髏壺’喝酒,便如親手殺死‘白鹿仙翁’莫大壽般,委實快意已極!說句由衷之言,我若不是感謝二兄這贈壺盛德,也不會把‘九幽真解’特意留贈的了!”
申屠豹嘴角一撇,陰笑說道:“魏三奇,你且慢感謝,你知不知道那隻‘骷髏壺’,有個特別名稱?”
魏三奇“哦”了一聲,向申屠豹問道:“什麼特別名稱?”
申屠豹獰笑答道:“叫做‘催命壺’……”
“催命壺”三字,才一出口,魏三奇便身軀微顫,從目中射出炯炯神光,盯在申屠豹的臉上,失聲問道:“申屠兄,你……你此話怎講?難道竟是你在‘骷髏壺’中,下了奇毒?”
申屠豹揚眉說道:“對不起,魏三奇,你如今縱令毒發死去,也該是個明白鬼了!”
魏三奇嘆息一聲,轉過頭去,向孫一塵叫道:“孫兄,你來說句公道話,我和這位‘毒金剛’申屠兄,是多年深交,他怎麼可以……”
話猶未了,申屠豹怪笑接道:“魏三奇,你若要孫一塵兄主持公道,簡直對牛彈琴!因為下毒雖然是我,主謀卻是他呢!
“我和孫一塵兄,這次前來‘懷玉山’,意欲參與‘封爐贈寶大會’,奪取姜老太婆的幾件寶物,誰知竟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朱楠小兒身上,受了挫折!這才覺得功力略嫌不夠,應該另覓蹊徑,更上層樓……”
魏三奇聽至此處,彷彿有所悟會地,介面問道:“於是,你們就把腦筋動到我的‘九幽真解’之上?”
申屠豹指著孫一塵,揚眉說道:“這是孫兄的主意,他認為到了我們這樣年齡,想從正常途徑,增強功力,委實太難,除非能覓得什麼可以速成的武功秘籍……”
魏三奇道:“這樣說來,你們是有意奪書,無心訪舊?”
孫一塵陰惻惻地,冷然說道:“魏三奇,你就認命吧!‘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誰教你藏有那冊‘九幽真解’呢?”
魏三奇苦笑問道:“那具當作酒壺酒杯使用,內蘊奇毒的人頭骷髏……”
孫一塵越發得意地軒眉狂笑道:“這也是我的傑作,申屠兄認為你這老怪,相當精明,若想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