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屠背貼在牆上,臉上如厲鬼,雙手貼抵在壁上,似乎已頻臨虛脫境界。
刀光在北人屠的咽喉下停住了,如果叫聲晚一剎那傳到,鋒尖必定無情地拂過咽喉。
卓天威轉首回望,冷冷一笑。
被撞倒的室門門框下站著氣色甚差的白素綾,仍然是羅衣勝雪,白衣白裙、秀麗如昔,但臉色帶蒼,似乎這短短數天中,她已年長一了幾歲。
“謝謝你,卓爺。”白素綾的笑容隱含憂鬱,蓮步輕移入室:“我知道你會找到我的,我不怨你。”
“我已經向你的人表示過了,我已經原諒你了。”卓天威淡淡地一笑:“有件事我想知道。”
“希望找能答覆你。”
“昨天在這裡誘我入伏的人,是你們的七幻孤黎玉香嗎?”
“是的。”白素綾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就怪了。”
“卓爺,有何可怪?”
“既然是你們的七幻孤,為何把你們六個人擒住囚入地窟?”
“是黎大姐請來的人。”白素綾在桌旁坐下:“至於她請了些什麼人,我一點也不知道的,那些人全戴了頭罩,武功似乎一個比一個強。”
“那麼,你一定知道了。”卓天威轉向北人屠問,虎目中冷電四射。
“我根本就不同意對付你,我是主張互不侵犯的人。”北人屠發出一聲英雄末路的嘆息:“你不要逼我,我北人屠是個不喜歡玩弄陰謀詭計的人,天生的冷血,但絕不怕死,我不會告訴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