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就覺著親切,若是因此被罰,某卻不忍。”
“多謝武陽伯了。”周純笑道:“可此事重大,咱卻逃不了責罰。”
“某去試試。”
賈平安隨即進宮。
“賈平安要見咱?”
王忠良覺得這事兒奇葩,就請示了李治。
“去吧。”
李治沒在意這個。
正大光明的請見,那就見吧。
晚些二人在宮中見面。
一陣寒暄,賈平安提及了火藥作坊的事兒,“那事是某令人去測試了一番,出手的是個女冠,痴迷於修煉,某準備把她收在家中。”
王忠良問了明靜的事兒,隨後回去稟告。
“是個女冠?”
李治摸摸稀稀拉拉的鬍鬚,“那女冠多半有美色,他說是不成親,卻垂涎美色……”
說什麼不想早成親,可你這分明就是饞她的身子。
下賤!
李治覺得心中舒坦了,晚些去尋了武媚,把此事當做是笑話。
“難道阿弟還有這等嗜好?”不懂服裝誘惑的武媚不禁呆了。
……
“周純!”
宮中來人了。
周純心中坦然的準備迎接處罰。
“責十杖!”
啪啪啪……
十杖打完,宮中人就這麼回去了。
“哎!就這?”
周純不敢相信的追出去,可那些人早走遠了。
他想到了賈平安的話。
——某進宮去試試。
“武陽伯!”
周純感動了。
晚些他出現在了道德坊賈家。
剛下衙的賈平安見到他,只是隨意的笑了笑。
不要讓人覺得你在得意。
要如清風般的拂過。
不驕不躁。
“多謝武陽伯。”
賈師傅此舉對他幾如再造,他想到此事的難度,不禁熱淚盈眶,“武陽伯為咱這般……咱……咱……”
他想說報恩的話,可卻覺得不好意思。
這人爽朗!
賈平安笑道:“某隻是隨口一說罷了,不值當。”
隨口一說?
這等事兒怎麼可能隨口一說就搞定了?
周純覺得這是賈平安不想居功。
武陽伯果然是謙謙君子,什麼掃把星,那定然是有人羨慕嫉妒恨在汙衊。
他深深的看了賈平安一眼,把這份恩情記下了。
可這事兒它真的不大啊!
火藥是賈平安弄出來的,他說此事不要緊,自然就不要緊。
第二天賈平安去了百騎。
開門進值房,他覺得味道不對。
怎地有些……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明靜正坐在他特地打造的椅子上,手中還拿著幾塊胡餅在啃。邊上熱茶一杯……
臥槽!
“你是如何出來的?”
明靜很無辜的道:“我餓了,就出來了。”
好吧,這位就是個關不住的。
賈平安想到了家中的安保力量有些薄弱,就板著臉道:“陛下說了,這等賊人,當嚴懲不貸!”
明靜看著他,很平靜的道:“那我就跑。”
“跑得了女冠,跑不了道觀!”賈平安板著臉道:“再好的身手,面對騎兵衝殺,面對箭雨刀林也是白給。”
明靜突然一動,想衝出去。
外面,包東和雷洪張弓搭箭。
“你要怎樣?”明靜退了回來。
賈平安笑的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