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上船搜,我們只搜要找的人,自然不會驚擾其他客人,若你執意不肯,到時候傷了和氣,你覺得你能擋得住我的兄弟們?你這是要把整船人的命都葬送嗎?”
這話雖然帶著濃重的威脅,但是,卻也是實情,四海幫頭目雖然不想服軟,更不想讓平沙幫的人得逞,但是,這一船人四十多個,極有可能真的會在平沙幫有備而來的情況下都遭毒手。他們十幾個四海幫眾,怎麼是人家四五十人的對手?
看四海幫頭目有些猶豫,劉舵主不軟不硬地道:“四海幫的兄弟都是好漢子,劉某一向也是佩服的,這位兄弟心繫客人安全,劉某在這裡保證,除了搜尋平沙幫的仇人,絕對不動你別的客人一根頭髮。你看如何?”
四海幫頭目遲疑了一下,板著臉道:“我得先問問客人們的意思!”
劉舵主哈哈一笑,道:“可以,畢竟這關係著他們的命,我想,大家都是聰明人,會知道怎麼選的!”
四海幫頭目抱了抱拳,不滿不忿卻又無奈地走向船艙之中,隨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四海幫眾。
莫毅這時候已經回到艙中把情況向司城玄曦小聲彙報了,他們知道,平沙幫口中這尋找仇人,不過是個由頭,目的,就是搜尋他們。
若是出去,這兒四面皆水,在水上,他們實在不是對方的對手。若是不出去,平沙幫的人搜上來,免不得還是一場惡戰,到時候形跡敗露會引來更多追殺不說,能不能把平沙幫這幫人應付過去還難說。
四海幫人寡不敵眾,是難保得他們周全了,司城玄曦和莫毅交換了一個眼神,莫毅明白,也不說話,倒是一片悠閒地把手指在桌面上輕釦,時長時短,時輕時重。
從平沙幫出現擋住去路起,艙內就一片不明所以的議論和打聽聲,雖小卻也嘈雜,這扣桌聲在嘈雜的議論之中並不引人注意,但是,後艙的莫翔等人都已警覺。
艙內那年輕人一臉如釋重負道:“我只當平沙幫要劫財,既然只是找他們的仇人,那就沒有我什麼事了!”
玉斑指仍是斜眼看人,目中無人的樣子,倒是他的管家有些小心翼翼地往外看著。
顧元宵輕輕搖頭,道:“本是太平盛世,怎麼知道坐個船也不得安生?這江湖仇殺之事,何等血腥,何等野蠻,何時是個了局呀,所謂怨怨相報何時了……”
他嘀嘀咕咕地發表著感慨,中年商人聽得老大不耐煩,撇嘴道:“你該慶幸你的玉馬還沒有拿到手中,要不然,可是件引人眼紅的東西。”
玉斑指不屑地冷笑道:“區區一個玉馬,算得了什麼?”
這玉斑指先前一再出口汙辱藍家三小姐,顧元宵對他沒什麼好感,即使外面形勢不明,他仍是回敬道:“人遇知音而喜,物遇知音而珍,物品的價值,豈能只以錢而論?”
玉斑指嗤笑:“不以錢論,何以天下分富貴貧賤?”
中年商人受不了地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爭論!”
玉斑指道:“人家是尋仇人,與我們有什麼相干?”
顧元宵突然笑了,邊笑邊道:“富人者,財富所得,必損別人利益,怎麼知道這被損的人不會尋仇?人家要尋的仇人是誰,本人未必清楚呢!”
玉斑指臉色一變,狠狠地瞪向顧元宵:“你什麼意思?”
年輕人勸架道:“莫爭了莫爭了,我看平沙幫的那些人一臉兇相,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大家還是和氣為好。一會兒也好有個照應!”
司城玄曦和莫毅三人不參與這樣的爭論,但是,他們卻並沒有對艙中的人放鬆警惕。平沙幫別的船不攔,單獨攔住這條船,只怕不是偶然。誰知道船上的客人之中,是不是有對方的內線?
這時,四海幫頭目已經走進艙中,他對著一艙客人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