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天閒一張臉已經完全凍成了寒冰。
放好光光的手,天閒沉默的離開了房間。
“看好她,如果她醒了就立刻通知巴克老爺,並讓她在這裡等我。”
兩個衛兵沒有吭聲,只是其中的一個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天閒緊了緊背後的荒塵大劍。身形一晃沒了蹤影。
鬼影般離開了黑德爾城堡,天閒向血枝分部的方向摸了過去,並且在一個破舊的鐘樓中藏匿了身形,慢慢等待。
“小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天閒的雙眼如兩道冷電。遠遠的盯著血枝分部的方向,“你說……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當然,我只是給你了一把鑰匙而已,至於你到底要去開啟那一扇門,哪一把枷鎖。那完全是你自己的選擇。”
“很好!”天閒的雙拳攥的嘎嘎作響,“我其實很害怕……”
“害怕?”
“害怕如果連殺人這種想法都不是自己的,那樣的話……恐怕才是真正的失去了自我!”
“哈哈哈哈!小子!你說的沒錯!!”
潛伏在鐘樓中,天閒如同老僧入定般的等待著,等待著太陽落下山去,等待著黑暗降臨。
而在這無聲的等待中,天閒卻依舊無法抑制心中翻湧的憤怒。
光光的臉和身體是真的。
這並非是使用了什麼高超的易容手段,更不是什麼逼真的人皮面具,而是真的,真正的血肉。真真正正的皮骨。
天閒的手指現在還殘留著光光面板上淡淡的香味,這似乎和四姑娘的體香沒什麼兩樣,但從小就在大山中和上萬種草藥打交道的天閒能清晰的聞出其中某些刺鼻的味道。
光光臉上的面板被使用某種不知名的藥物,她的面板變得白皙細嫩,就和四姑娘一樣,但這僅限於面孔和脖頸這些裸露在外的面板。
而且不只是面板,光光的整張臉都被重新拼接過了,那是一種十分粗暴,但又十分巧妙的手法,她的臉從上到下的骨頭都被敲斷。然後以特別的手法重新固定,著讓她的臉完全改變了模樣,在經過細緻的調整,最後變成了四姑娘的模樣。
天閒無法想象光光是怎樣承受住如此的痛苦的。想要把臉變成這樣,她的骨頭幾乎都被打的粉碎,然後再重新拼接……
不光是面孔,就連身體也是這樣……
天閒已經仔細摸過她的手掌,胳膊和肩頭,這些部位的骨都被打斷而重新拼接過……而且拼接的目的只是外形像四姑娘而已。那種粗暴的手法完全不會顧及對血肉的撕裂和穿刺,光光表面看起來完好無損,其實……身體早已經支離破碎。
她居然還能強顏歡笑,和自己喝茶……
想起昏迷中的光光呼喚著四姑娘的模樣,天閒就感到熱血上湧,光光尚且如此,四姑娘現在的情況簡直不敢想象!想必她只要是能看起來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血盟就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手段把光光弄成一個假的四姑娘來哄騙自己!
也就是說四姑娘她……
“小子,你需要冷靜一些。”邪眼的聲音在天閒心中響起,“雖然壓抑憤怒並不是什麼可取的做法,但有的時候聰明的做法比憤怒更加有效。”
天閒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這一次,我要血盟付出代價!”
“嘿嘿嘿……為了一個小姑娘這樣憤怒嗎?當然這沒什麼不好,不過……這似乎也威脅不到血盟什麼。”
“我自有打算!”
天閒的心彷彿熊熊燃燒的黑火,在天黑之前,天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控制住自己不要立刻衝出去的。
當太陽落山,把最後一縷光收起來的時候,天閒幽靈般離開了鐘樓,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向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