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風流,就是你這樣的美人坯子,我也不想要放過吶。”
嘭!
一拳。
浪青玄的血色鎧甲凹進去小小的拳頭一塊,他的眼珠子都凸了出來,踉蹌摔退到寶玉的身邊。
“三靈妖將的實力?賈寶玉,你家的小丫頭都這麼嚇人嗎?”
聞言,寶玉打了個寒顫,帶著求不得進了安國樓。
方思民稍微停了一步,撓了撓油光鋥亮的腦袋:“還有更嚇人的,你小心了,要是有遺言的話,早點去和李嬤嬤講。”
李嬤嬤是寶玉的奶孃,想起按照輩分,寶玉得叫浪青玄一聲……
呸!
打死不認,
他方思民,可是和寶玉一個輩分的……
要說平常的話,求不得早就去笑了浪青玄,
可是今天,他跟著寶玉進了安國樓,立馬問道:“你不讓趙貴寧他們用了印鑑大珠,是怕神魔之障的事情傳出去?”
“早晚要傳出去的,但是現在不行。”
所謂用了印鑑大珠,並不是說趙貴寧的等人的官印上有一顆大珠,而是寶玉的官印上有這麼一顆雪白的珠子。
國監的官員和朝堂大員的印鑑一樣,都有這麼一顆大珠,可以吸納下屬官員聚集的百姓願力。朝堂官員的爭鋒,說白了,就是爭奪更大的勢力,更多的屬官,從而得到更多的百姓願力。
進士的修行比舉人難了太多,要是沒有這個,很可能像孫長久一樣,幾百年也就是一個立柱進士了……
求不得低聲道:“趙貴寧他們會給你提供管轄區域的百姓願力,等他們做了進士,也可以靠著你,不受神魔之障的掣肘。這是好事,為什麼怕傳出去?”
“有書館在,我暫時不缺百姓願力,要是把這個暴露了,會有多少官員附庸於我?朝堂的大員,可不只是人人自危這麼簡單了……
咱們能碾壓他們,但也不能把人給逼瘋,那麼多封號進士呢,打不過。”
“所以,你不讓我暗殺以吳能為首的王道官員?”
“別刺激他們,還有用到他們的時候。”
寶玉小心提醒了一句,說真的,也是特別意外。
記得他在皇城外被砸了一次,求不得竟然聚集了二十幾名綠林裡的亡命妖將、進士,要血洗幾家府邸。
這個草莽文人,平日裡裝傻充愣,關鍵的時候,狠著呢……
方思民跟著進來,笑道:“朝堂的事情,寶玉兄見識的更多,咱們聽他的就是了。我呢,反而更關心另一件事。”
“什麼事情?”
寶玉和求不得都看了過去,方思民也是個靈敏的,說不定發現了他們沒注意的一些東西。
可是,方思民古怪的笑了笑,詭異的道:“今個求不得兄臺怎麼不作死了?反而是浪青玄作了大死……
月滿銀崖前輩悄悄的來了京都,如今,又在哪裡興風作浪?”
寶玉撇了撇嘴,沒吭聲。
他聽盧照鄰說過這事,不過,那麼強悍的存在他管不了。就算人家去問心宮找麻煩,他這個問心宮弟子,也得老老實實的躲著……
寶玉只是稍微想想,可是沒想到,他的猜測,還真作了準……
問心宮的雲臺上,六郎朗誦著先賢的文章。
他是幫胡鷹讀的,以他白紙文人的能耐,能夠讓胡鷹稍微緩解下神魔之障。
可是,突然,漫天有星辰灑落,雪千裳在雲臺上顯化了身形……
“見過宮主大人。”
六郎是問心宮的弟子,可以行禮就好,胡鷹不是問心宮的人,卻要雙膝跪地。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法道儒家剩下的七位老祖,見著雪千裳也不敢多喘半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