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樓踱了下來,那僕人像條條狗似的尾隨在他身後,他施施然地走到莫雲平面前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臉上仍是那副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傲慢模樣。
那僕人立即獻上煙盒,蘇楠信手拈起一根雪茄,僕人迅速而又熟練地為他點燃菸捲,蘇楠邊煙邊向梁威問道:“梁部長百忙之中抽空找我,一定有事吧?”
梁威兩眼泛著銳利的精芒仔細打量蘇楠,神色平靜地道:“夏芷菁失蹤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一天都沒有露面,我們懷疑她被人綁架了,保安部已經立案偵察,有人看見昨天晚上你和她一起去了波特曼餐廳,我希望你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夏芷菁和你吃完飯後去哪裡?”
蘇楠聞言一怔,臉現訝色,駭然道:“夏芷菁失蹤了?這怎麼可能?唉,她那麼美貌清純,我真怕她會出事呀!”他臉色突地轉寒,目中放出兩道寒芒灼灼地盯著梁威,冷笑道:“梁部長該不會是懷疑我將夏芷菁捋走了吧?”
梁威泰然一笑,道:“當然不是,你誤會了!因為你最後一個接觸夏芷菁的人,所以我們想透過你瞭解一些可靠的線索。”
蘇楠冷哼了一聲,臉現不屑之色,極不耐煩地道:“昨天晚上我和他吃完飯後,本打算送她回寢室,但她說要去圖書館看書,於是我便開車送她去了圖書館,然後我就開車回家了。就這些,你想知道的我全告訴你了,你們可要抓緊時間找人呀!”
梁威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此時一直在旁邊默不做聲的莫雲平一見蘇楠那傲慢不可一世的架子,心中怒火再次升起,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冷冷地道:“你說沒有劫持夏芷菁?那你敢不敢讓我們在這裡搜一搜,這可是眼下你能證明你清白的最佳途徑,你看怎麼樣?”
蘇楠聞言臉色陡寒,雙目射出兩道寒芒冷冷地逼視著莫雲平,冷笑道:“你好大的膽子啊!我家這座別墅就算是市長也不敢輕易派人來搜查,你算什麼東西?你根本不配!”
莫雲平見他出口不迅,心中怒火猶如火山噴發般不可遏制,他霍然站起,伸手點指蘇楠厲聲喝道:“你不就是家裡有幾個臭錢嗎?少在我面前裝蒜!你不讓我搜查就說明你有劫持夏芷菁的嫌疑!我偏要搜你又能把我怎樣?”
蘇楠臉色陰冷,氣得渾身發抖,雙目殺機大盛,恨聲暴喝道:“你小子有種!想搜查可以,就怕你沒這個本事!來人啊,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驀地只見從會客廳四周的單間裡竄出十幾個一身黑衣、帶著墨鏡的彪形大漢,以巡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莫雲平團團包圍,這群黑衣人手裡有的拿著鋸齒鋼刀,還有幾個人手一把黑漆漆的來福手槍,槍口均對準了莫雲平,只要主人一聲令下,他們便開槍將莫雲平打成篩子!
莫雲平巍然立在包圍圈中央,俊臉上絲毫不露怯色,雙目精芒四射不斷地打量著這群黑衣人,嘿嘿一陣冷笑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因為他身穿天蠶寶衣自是不畏刀槍,更何況他還可以支起“天師法環”護體。但雙方此刻劍拔弩張,一場械鬥一觸即發!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緊要關頭,忽聽得一個震懾人心的語聲暴然響起:“住手!把槍都給我放下!”
只見一位身穿黑色長衫的老者從二樓緩緩地踱了下來,他年近花甲,鶴髮童顏,一對倒三角眼綻放出兩道渾黃銳利的精芒,每走一步他身上那震撼人心的威懾力便加重一層,那十幾個黑衣人立即收回了手中的武器,似乎對那黑衣老者十分忌憚。
蘇楠一見那老者也是臉色一變,方才那囂張氣焰頓時降了許多,望著這黑億老者尷尬地解釋道:“老總管,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黑衣老者截口叱道:“不要說了,少爺你行事越來越魯莽了!”言罷,他轉身面向莫雲平,雙目中閃動著異芒,正色道:“這位先生,老朽以人格擔保你要找的人絕對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