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可惡了。宇文皇爵,這筆賬我西門翎不向你追討回來,這輩子都誓不罷休。
“二老爺,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打手頭頭走上前來,輕聲詢問。
還沒注意到眼前人的心情變化,這缺心眼的傻x眼看就要遭殃。西門翎朝著打手頭頭招招手,那人趕緊走上前來。
剛上前,他重重一拳擂在了打手的小腹。
“額……”偌大的地下室顯得很安靜,只聽見一記短促而沉悶的輕哼聲,繼而拳頭如同雨點般迅速落下。
將陳雅言放在車上,宇文皇爵仔細檢視她的變化,雙頰緋紅,身體灼燙,脖子上還有明顯的五指印,看上去細細長長,應該是妻子自己抓的。
該死的,難道是?
還沒來得及細想,陳雅言單腿纏上他的腰身,身體貼了上來,西裝外套滑落,他的定力一向很好,只是在遇上這折磨人的女人才會崩潰。
萬幸車子停靠地方還算隱蔽,看樣子她是堅持不到回家了。
“毅臣,你送瞳瞳去醫院。”剩下的話他沒做交代。
用力甩上車門,想將車子開的遠一點,再偏一些,省的到時候被西門翎找麻煩。
“老公,我難受。”陳雅言輕輕柔柔的低喚著。
車子剛剛停穩,她整個人撲了上來。
他拉上車簾,將座椅放倒,此時的她平躺著。萬幸事先做了地形調查,叫狙擊手先過去,不然,今天的妻子不可能有這麼好的運氣,保持清白。
她的嬌軀在他身上磨蹭著,儘管隔著襯衫和西褲,宇文皇爵能感受到陳雅言的體溫在逐漸攀升。
為避免傷害她,他儘量放慢節奏,想慢慢再進行,誰料,身體裡蘊藏著一團火的小妻子已經迫不及待,如飢似渴,迫切想要。
“老公,我想要,嗚嗚嗚……”她的理智已經蕩然無存,小手解開了他的皮帶扣。
笨拙的動作,認真的表情,強忍著火的痛苦等待,這一系列的情況,倒是讓宇文皇爵有些心生不忍。
他脫掉來不及解開襯衫衣釦,只是褪去了西裝長褲,還沒反應過來,陳雅言已經貼了上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連前戲都不重要了,俯下身,薄唇吻上她的菱唇,腰身款款擺動了起來。
車子在夜幕下晃盪著,萬幸這裡偏僻,荒無人煙,不然的話肯定會被狗仔隊跟蹤,要是寫出香豔的標題那就不得了了。
“啊……阿爵,快一點,再快一點。”她似乎渾然忘我。
藥的揮發,使身下的人神情迷離,意識渙散。
握住她雪白的腳踝,將腿架在寬肩上,挺入的動作猛烈而激進,陳雅言覺得體內的火越燒越旺,跟著他的節奏而擺動,配合默契。
行駛在馬路上的另一輛車內,安幕瞳安安靜靜的坐著,想到宇文皇爵和陳雅言還沒回來,至於他們現在在做什麼事,根本不需要深想也能猜測出來。
可恨,實在可恨極了。為何,那該死的女人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出現,攪亂了她的計劃。
直到剛才抽空之中,她才看到手機的簡訊,原來這一齣戲是宇文榮耀特地為自己安排的。可現在根本達不到想要的效果,這才是真正讓人覺得憤怒。
為何,每次有什麼事,宇文皇爵總能輕易的出現,然後拯救陳雅言的苦難,就好像冥冥之中註定似的。
實在太可恨了。
尤其是當他出現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而是用眼神四處搜尋那個女人的身影。
那一刻,安幕瞳有過害怕,怕宇文皇爵正在一點一點的忽略自己,無視自己。
抵達醫院,在楊毅臣的陪同下進了病房,醫生和護士早已等候許久。
其實宇文榮耀這次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