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里了。”李笑梅說。
“難怪你帶著方小姐回21世紀後一兩個月裡,就是給她打了幾十針的疫苗,連狂犬疫苗都不放過。你還真疼老婆啊。”常弓斜眼。
“方靖瑤其實不需要注射狂犬疫苗的,但是看到醫院裡有這個疫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給她打幾針。”李笑梅斜眼。
書呆子順便給常弓科普一下知識:狂犬病疫苗的有效期僅6個月,如果6個月後又被犬咬傷,還需再次注射疫苗。
“你還真是閒的蛋疼。”常弓聞言對這個李笑梅真是無力吐槽。
李笑梅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方小姐在半年內會被狗咬,這傢伙確實是閒的蛋疼。
明末的古人可不是方靖瑤,哪有李笑梅這種閒的蛋疼的人給他們每個人打一針疫苗,所以大多數杯具了,各種各樣傳染病傳播開來,每天死不少人。
才一個月幾乎是家家縞素,在北京郊外很多屍體都來不及掩埋,就連京官裡也有不少人中招。
面對這樣的災禍,朱由校要朝廷裡的相關人員來防疫。誰知朝廷裡又掀起了罵戰,東林黨矛頭直指魏老太監,說是這樣的瘟疫是上天警示,有閹人把持朝政,才有這樣的災難,要求天啟帝殺魏忠賢,這樣才會平息老天爺的憤怒云云。
朝堂上一幫小君子老君子們群情激奮,有的甚至要挽起袖子想學當年北京保衛戰前王竑打死王振黨羽、錦衣衛都指揮使馬順那樣,上前把老太監也揍死。
看到這些君子的表演,楚大公知一臉不屑,這都什麼玩意,想學呆灣立法院那樣皿煮嗎?你們打得過我的《葵花寶典》?咱家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楚大公知當然不是馬順這樣的廢材,看到情況不對,幾個錦衣衛立刻上去維持秩序,將一幫君子們轟下去。
坐在龍椅上的朱由校表示很為難,就問監天司是怎麼回事,監天司的官員回答天象表示京城大疫是因為有冤獄,忠良被囚云云。
東林黨的人立刻附和,大讚監天司的官員是大明的良心,不畏權貴,矛頭還是直指楚大公知,說是因為老太監抓了六君子才會這樣。
朱由校就問老太監,老魏啊,什麼情況?
楚大公知回答,老奴被屬下矇蔽,冤枉好人,原來六君子跟熊廷弼的賄賂案沒關係,老奴有罪,讓幾個人蒙受不白之冤。
朱由校安慰,人孰能無過,改了就好,放他們出來吧。
楚大公知回答,老奴遵旨。
朱由校說,京城的大疫就由你和這幾個人來負責吧,退朝。
一幫君子們還沒反應過來,朱由校和他的奶爸就表演完了。東林六君子給放出來了。
於是乎,東林黨的君子們非常意外的,又獲得了一場“勝利”。
雖然獲得勝利,可是東林黨的君子們卻一點也不感到高興。反而沒由來的,一股寒意升起來。
想起監天司的話,還有朱由校和魏老太監後面像是說相聲一樣的對答,總有種被人當猴耍的感覺。對於一直以耍猴者自居計程車大夫來說,這非常難以接受,這裡面有陰謀。
尤其是錢謙益,他看到楚大公知冷冷的一瞥,那種眼神讓他不寒而慄。
這不是他熟悉的魏忠賢,那個市井無賴,他的眼神本該是那種讓這位讀書人鄙夷的瘋狂而狠毒,卻又帶著憤恨和無奈。
可是現在魏忠賢的眼睛裡,只有憐憫和不屑。
他的氣質更像是錢謙益的同類,這個老太監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錢謙益第一次覺得,東林黨或許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強大。楊煉,左光斗,周順昌,這些東林黨元老級人物的迴歸只會讓這個團體發生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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