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沒有人再去複製它,不就證明中這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嗎?現在有人急需它,為何不能用來救個急呢?”
“漫修,微乎其微並不等於沒有啊。你怎麼敢保證,那些馬賊不是別有用心?關於這散魂羚,我曾經聽父親提起過,當初在漢朝時,就因為其毒性太狠,而被連根拔起,付之一炬了。這也就是解藥流傳下來,卻沒有再被研究複製的原因。因為,所有人都相信,連源泉都沒有了,還要解藥何用。甚至可以說,現在留在皇宮裡的解藥就是個擺設和對歷史的紀念。可如今,這散魂羚又重現宋朝境內,還是在天子腳下,怎能不讓人生疑生寒?誰能確保,那些馬賊不是想先利用某個中毒之人獲得皇室唯一的解藥,然後再尋機會刺殺皇上?那到時,想救皇上,可就比登天還難了不是嗎?”
“夫人說到底還是站在朝廷一面的。”
“她是周可的夫人,她爹胡雍也不是什麼好人!她得這個下場也是她罪有應得,你沒必要為了她操這份心的。至於牧蘭之,那周欣然既要求你三日內給她取得解藥,你肯定知道她所在的地點的,到時派些人跟你去,一舉將周家的這些殘餘拿下,牧蘭之不也就沒事了嗎?”
“娘,話是這麼說,可萬一呢?萬一救不了人,漫修可也是有生命危險的。咱們這進宮去求求太后,說不定,說不定就賜下來了呢?救出了牧蘭之,再派人將周欣然那夥人蕩平,不是更好嗎?”看到和玉夫人一再的拒絕,一旁的雪兒也開始幫漫修講話了。
“你這丫頭,漫修講什麼你就跟著攙和!別說娘這次不幫你們,實在是賭注太大。娘雖然不是什麼朝堂大臣,但也深知皇上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娘不可能拿著這做賭注,去救一個敵人,即使她胡氏不是敵人,至少是個不相干之人。解藥,那馬賊手中不是也有嗎?去問他要也便是了。既然是打劫,多給他些錢財,破財免災不就行了。”
漫修沒有想到計劃到和玉夫人這裡卡殼了。可是,仔細想想,和玉夫人說的也不無道理。萬一,什麼都怕這個萬一。可是,不賭這個萬一,又怎麼能救得了人呢?
漫修在想,是否真該動用那個不該有的念頭,去皇宮偷藥呢?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再逢雲城
三日!自從周欣然處回來,尋神毒人,又與牧峰和雪兒等人解釋,再去求和玉夫人幫忙,僅這,就花費了一整日的時間。還得算上回去的時間呢?看來,要偷藥,就只有今夜一次的機會了。
可是,且不論那什麼聚魂丹藥漫修從來沒見過長什麼樣子,就算是皇宮,漫修都是生疏的。除了上次被徳妃娘娘帶入宮,曾經在宮中走動過一次外,其他的,連宮門朝哪邊他都是不知道的。這樣的情況怎麼去偷藥?
皇宮的地圖!要去的話只有先弄到皇宮的地圖。可只有這個白日了。去求和玉夫人?她明明就是偏向皇室的,剛跟她說過去請賜解藥一事,此時便去向她求要皇宮地圖,是個傻子都會猜出他的目的,定是不會給的。芸萱和雪兒?芸萱做事從來穩重,又冰雪聰明,自是不會幫他做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那,就只有雪兒了。
可是,連他自己都知道這一步棋不該走。一旦走了,就真的等於一隻腳踏入地獄了。剩下的日子,他要麼就在惶恐不安中度過,要麼就早早的接受律法的制裁。論什麼,都是既負了父母親的期待,又辜負了愛人和朋友的情義。何況,真如和玉夫人所說,發生了什麼萬一,那他也就真的萬劫不復了。這樣的處境,怎麼能再連累雪兒?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漫修心煩意亂,從杜府中出來,便也沒直接回林府。漫修感覺自己氣結於胸,雪兒被和玉夫人硬留在了杜府,現在卻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了。獨自在酒樓喝了不少悶酒,又在路上徘徊了好久,最終,竟不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