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於在給人治療後洗手。
顧雲帆最先反應過來,指著辦公椅後面的一道門道:
“那兒,裡面就有。”
童大小姐道了聲謝,就去洗手了。推開那扇門,裡面是一個休息室。休息室裡套著一個小衛生間。休息室的簡陋與外面辦公事的豪華氣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有種進入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童大小猜測,這是那位省長大人為了提醒自己,時刻記住老百姓的疾苦,才會把休息室弄得更平民窟一樣吧!不然,她想不出他幹嘛要把這弄成這樣。這裡可是裡子,平時根本就不會有外人能進來的。你總不能說,省長為了面子把外面裝修了,就缺那點裝修裡子的錢吧!
洗完手出來的時候,童大小姐再看顧省長的眼神。明顯與之前不同了。之前的存疑與顧慮全都因為那間休息室而放下了。眼中只餘下信任與尊敬。
陳伯恩的脖子好了,病也不能裝了。當著童大小姐他們的面,他老老實實的交待了派出調查組的事。確實與那兩個從日本回來的女人有關。
是她們回來說因吳校長帶著童欣華離隊,陪著吳校長的侄兒去玩了。所以沒有去參加那個頒獎典禮。以至於那些記者認為中國和日本之間存在著貓膩。對這個第一名錶示懷疑。最後還害得中國代表隊被外國記者圍攻。
“她們沒有跟你說那件事最後是怎麼解決的嗎?”顧雲帆望著陳伯恩冷冷問道。
陳伯恩道:
“說了,她們說最後是日本政府出面招開記者招待會。才保證了代表隊的安全。還有就是,吳局長身為童欣華的老師,她還把童欣華一個人丟在日本,自己先回來了。”
“她們還有說別的嗎?”顧雲帆再問。
她們當然還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可是,陳伯恩自然不會說出來。他搖了搖頭,強調道:
“我們派出調查組,也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沒有惡意的。”
“有沒有惡意,不是你說了算。”顧雲帆冷冷道:“你知道你們這樣做意味著什麼嗎?”看陳伯恩一臉茫然,顧雲帆憤憤的擺了擺手,“算了,我也不跟你說那麼多了。你自己看看真相再說吧!”說著他親自拿著搖控,將那段錄相重新放了一遍。
有圖象就有真相。看著電視上的畫面一幕幕閃過,特別是童大小姐舌戰記者那一段。曾長江,張秘書,就連陳伯恩都因此而激動不已。顧雲帆是再看一遍,還是覺得震奮人心。當畫面出現狙擊手向童大小姐開槍那一霎,他們全都張大嘴驚撥出來。
顧雲帆順手關掉電視,然後問仍然沒有從驚嚇中回神的陳伯恩,將童大小姐剛才問他的話,轉達道:
“陳大廳長,看了這個,你有何感享?對了,在那場混亂中,那位吳局長為了保護她的學生,受傷了。這也是她為什麼會丟下學生,隨團提前回國的真正原因。而你們教育廳的人當時在哪裡?”
陳伯恩現在已經心如死恢了。他終於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了。錯在不該讓女兒找著公幹,拿著公款去旅遊。不該相信那女兒的胡說八道。更不該去找一個新上任的地級市教育局長的晦氣。他垂頭喪氣的小聲道:
“我,我真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
顧雲帆打斷他的狡辯,憤慨的道:
“這些全都是日本的新聞,你派去的人就算當時不在現場。可是,她們不可能看不見這些新聞吧?然而,她們回來是怎麼說,怎麼做的?這樣的扭曲事實,將會給當事人,給咱們的社會造成多壞的影響。身為教育廳長,您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嗎?”
陳伯恩一臉悔恨的道:
“我,我知道錯了!我原意承擔一切責任。”
顧雲帆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曾長江道:
“方書記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