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將孩子送過來後呢?情況可有好轉?”童大小姐一針見血的問道。
要是有好轉,我還用來求您這位大神醫嗎?不過,安明亮馬上就回過神來,小欣這麼問似乎是為了堵自己剛才訓孩子母親的話啊!
安明亮也知道,事情怪不得孩子母親。小孩子發熱本來就是很常見的病。誰會一發熱就往省城送呢?而且,孩子父母也要上班。孩子平時都是放幼稚園託管。幼稚園裡一個老師看十幾個孩子,能照顧得多好呢?
可是,他看到自己才三歲的小孫子就遭了那麼多罪,自然是氣不打一出來。這時候,兒子不在,只有兒媳在。他不衝兒媳婦去,難道罵他那可憐的孫子嗎?
安明亮訕訕的道:“省裡的專家們意見也不統一,一些說是傷寒、一結說是瘧疾、還有人說是血吸蟲病。現在他們又說要採用骨髓穿刺的方法,看是不是黑熱病。”
“骨髓穿刺啊!一個三歲的孩子怎麼受得了這樣的折騰?”安明亮說著,聲音突然沙啞了,眼眶紅了,眼睛也溼了。可見,他是真正心疼小孫子啊!
“丫頭,你去醫院看看孩子吧!要是能把脈解決的問題,就別再給孩子增加痛苦了。把一個三歲的孩子折騰成這樣,我聽著都心疼了。”方書記不忍的道。
“好。”就算方大人不開口童大不姐也不會不管,更何況方大人開了口。童大小姐就更是義不容辭了。
“孩子叫什麼名字?住在哪個醫院?”童大小姐問安明亮。
“孩子叫安小松,在省人院兒科病房。”安明亮轉身擦了一把眼睛,“我讓司機送你過去吧!”
“老安,你也跟丫頭一起去看看孩子吧!”方書記道:“你留在這裡,估計心也飛到醫院去了。”
“那成。”安秘書長也沒有推辭,將手中拿著的檔案遞給方書記道:“這個是下午會義的程式。您看一下,如果沒有意見。就請子龍幫我傳達給與會的各位領導。”
“嗯!”方書記接過檔案。安慰道:“別太擔心,這不是有神醫來了嗎?”
童大小姐聽得直翻白眼。親愛的老爸,您能不能別這麼自信?剛剛才說了要您別當王婆,我不想當瓜。您怎麼老毛病又犯了。您女兒是神醫,不是神仙。您這樣一說,我要是治不了那孩子的病,豈不要成為人民的罪人?
“不擔心,我看到小欣回來就不擔心了。”安明亮受到方大人的鼓舞,也對童大小姐信心十足。
只有童大小姐這個當事人沒有什麼自信。從安秘書長剛才的敘述,她已經知道孩子的基本情況了。她知道,那幾種病確實有相似之處。可是,對於有經驗的醫生來說,卻也不難分辯。
如果一個醫生誤診,那可以認為是醫生的問題。可是,孩子換了那麼多醫生,每個醫生都有不同的看法。最後,就連保健專家們都無法統一意見,需要做骨髓穿刺來確定病情。這就足以說明,孩子的病情相當複雜。
童大小姐自己以前並沒有接觸過這類病案。因此,她雖然心中也為孩子著急,卻是真的沒有什麼把握。當然,她的不自信只能自己知道,決對是不能表現出來。
……
從省委到省人院很近,開車只要一刻鐘就到了。在車上,安明亮問小欣需不需要跟其他醫生交換意見。結果被童大小姐以中西醫不是一條道為由,給拒絕了。因此,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來到病房。
走進醫院的兒童病房,童大小姐有種進入兒童樂園的錯覺。只是,當目光落到病床上那個面黃肌瘦,病懨懨的孩子時,才知道自己確實身在醫院。
“小松!”
“爺爺!爺爺抱抱!”
“爸!您怎麼這會兒來了?”
正在給孩子講故事的母親忙站起來給老爺子讓位置。然後,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