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
江錯錯說:“我沒問題。”
徐琳達咬牙,“我更沒問題!”
見她們達成共識,而墨厲行沒有變臉,校董便笑道:
“現在的小姑娘,一個個的都挺爭強好勝,讓墨總見笑了。”
“墨總,咱們繼續視察學校的其它地方吧?”
墨厲行瞥了眼神色已由悽楚恢復成淡定的江錯錯,不冷不淡地道:“不必了,到這結束。”
說完沒理任何人,邁開長腿徑自離開。
校領導們面面相覷,隨即惶恐追趕,“墨總……”
這邊鬧劇收場,徐琳達由同學扶起,恨恨瞪了眼江錯錯走了。
江錯錯沒心思搭理,避開還對她探頭探腦的人群,回更衣室換下了舞衣。
出校門想繼續去找陸可欣,手機資訊響起。
看號碼竟是墨厲行,上邊只有簡單的兩字:“過來。”
江錯錯下意識抬起頭,發現對面馬路停了輛鋥亮的黑色車。
墨厲行的司機守在了車旁。
雖然不想耽擱找陸可欣的時間,但墨厲行剛剛幫了她,一句感謝還是要說的。
江錯錯走去車邊,司機給她開啟了後排車門。
坐進,墨厲行正撐著頭在閉目養神。
“墨先生。”她輕喚了一聲。
墨厲行睜開了墨眸,隨手將座位邊的東西遞給了她。
江錯錯不解接過,是支活血散淤的藥用噴霧。
“墨先生,我真沒扭到腳,不用這個。”
“腳跟不是碰青了?”墨厲行淡聲。
江錯錯微微一怔。
她為了把情況渲染得嚴重些才說碰青了,沒想墨厲行竟當了真,還特意給她買了藥霧?
“要我幫你擦?”
“不不,”江錯錯趕忙拒絕,“我自己可以。”
盛情難卻,江錯錯捲起褲腳,褪下半截襪子,腳後跟還真有小塊淺青色。
看來這身體和沈江厝的一樣,也是易留痕體質。
稍微磕碰一下就會青紫。
“找到絆你的人,十倍踢回去。”墨厲行也看到了印痕,冷聲道。
堂堂墨總,竟會說出這種話,江錯錯失笑,“她們報警說我校園暴力怎麼辦?”
“我給你做主。”
“……”江錯錯又怔了下。
他為什麼要給她做主?
看著墨厲行深邃無波的黑眸,江錯錯實在辯不出他的心思。
“算了,校主任也沒說錯,如今不是靠蠻力解決問題的原始社會。”
“以後再用其它方法加倍還回去,”江錯錯輕哼一聲:“我可不是能吃虧的人!”
聽言,墨厲行彎了下唇角,“看出來了。”
沒理會他的調侃,江錯錯往腳後跟噴了下藥霧,說道:“剛才謝謝你。”
江錯錯是由衷道謝。
要不是墨厲行出聲,她這會可能被送到警局接受教育了。
她有動手的事實,加上徐琳達跟校領導的指證,八成會被定罪。
一個藝人若留下案底,是怎麼都洗不白的。
那她以後就沒法在娛樂圈出頭,沒法手刃仇人了。
女孩白皙的腳跟圓潤可愛,墨厲行揮散想握在手中的念頭,問道:“你確定自己可以入圍那個跳舞節目?”
江錯錯思維還在沒法報仇那兒,便理所當然地答道:“當然,輕輕鬆鬆。”
媽媽在世時是個優秀的舞團首席,受媽媽影響,沈江厝的舞蹈功底也很紮實,還曾獲過不少獎項。
若不是她更喜歡演戲,定能在舞蹈上有番作為。
入圍一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