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他對風世子說這小姐與方景奎狼狽為奸來了,可大家都這麼想的,只不過別人沒說而已。
老大夫被罵的一臉羞怒,聲音有些微惱:“小姐既然沒做過又怎怕人說?我說的只不過是事實而已。”
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
還沒等林孝珏說話,週一先怒了,朝那老頭呸了一聲,道:“瘦驢還要拉硬屎,我們小姐怕你們說?我們小姐沒做過的事誰愛怎麼說怎麼說,懶得理你們,反觀你們。既然說得出就別讓我們小姐救。你們不是骨頭硬嗎?那就撐到死。”
林孝珏點點頭:“假清高,真無恥,她罵的,有理。”
下人沒大沒小她不管教反而交好?
求人反被罵的狗血噴頭。而且罵的還不是這一個人。這些老大夫行醫多年。因為識字懂理在百姓中是很受愛戴的,哪受過這樣的侮辱。
有個大夫即使受制於人也動了肝火,他就差指著林孝珏的鼻子罵了。怒道:“小小醫女和家奴,身為女子滿口渾話,你還有沒有廉恥。”
嘿,這還一個捱罵沒夠的,週一挽起了一隻袖子,嘴一斜:“我們身為女子不知廉恥?那你們身為男子,還是老傢伙,自己醫術不到家不能脫身,還拐帶我家小姐受連累,你們這就叫有廉恥了。”
陵南依附和:“若我說,你們真的有廉恥就應當馬上自盡,免得拖累於人。”
這都哪跟哪?明明是因為小姐別人才受連累,怎麼反倒成了他們連累小姐了?
方景奎和那些大夫終於開了眼界,這家人不講道理到了極點。
管事的心想,別看俺家小姐是結巴,講歪理沒人能說的過她,還有那兩個丫頭,有這樣的小姐,出門你絕對不用擔心受欺負,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害怕,他都快嚇哭了。
反觀那些受傷計程車兵,他們見證了前因後果,也感受過小姐的真誠和善,心裡幫著誰不言而喻。
有低低的聲音道:“又不是小姐拿刀逼著人,這些人死了也不能怪小姐。”
那老大夫要不是有刀架著早跳起來了,他看坐著說話不腰疼計程車兵,道:“你還有沒有人性?你家沒老人嗎?你終有一天會老的,我們有什麼錯?若不是這女子惹來的麻煩,大人又怎麼會挾持我們?”滿面潮紅,瘦骨輕顫。
週一冷笑:“下賤,真是下賤,別人拿刀逼著你,你還叫人大人,賤死了。”
林孝珏依冷笑:“我會老,但我不會為老不尊,更不會用我的性命,脅迫任何人,我家中有老人,但我家中老人亦同我一樣,會是個深明大義的,老人。”
“對啊,這不是倚老賣老嗎,當誰老了都跟他們一樣呢。”
“反正我爹不會受人恩惠還說人壞話。”
戰士們議論紛紛,說著自己的立場。
形式完全倒過來了好嗎?應該是小結巴受威脅,被聲討,不是這些大夫啊。
方景奎手持人質都無語了。
他怒吼一聲鎮住亂糟糟的人群。
“你們少囉嗦,我就問你,跟不跟我走?不跟我走我真殺了他們。”目標直指林孝珏。
這時前線方向傳來踏踏的馬蹄聲,在這混亂的場景下顯得聲音有些脆弱。
林孝珏耳朵動了動,她突然轉頭往前線方向跑。
“小姐……”
週一等林家人在背後叫她。
林孝珏沒有回頭。
方景奎愣了愣眼睛,反應過來朝著那背影大喊:“你幹嘛去?再不回來我可殺人了。”
“殺吧。”
前面果斷傳了兩個字。
“殺……”“吧……”“?!?!”
真當人命不值錢呢。
威脅的人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