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的眾人驚慌叫喊:“這是什麼?天哪!好多毒蜂!”
蕭至乾瞪大了眼睛,可仍舊不願意承認眼前的事實。
“你抓來這麼多毒蜂不過是裝神弄鬼!誰能證明這些是五毒谷的毒蜂?”
蕭予白勾唇一笑:“很簡單,只有五毒谷懂得如何駕馭毒蜂。”
蕭予白摸出一支短簫吹奏,毒蜂像是聽懂了指示一般直直的衝向蕭至乾。
蕭至乾驚恐的大喊:“蕭予白!你幹什麼!”
蕭予白的簫聲剛一停下,毒蜂便立刻停在了蕭至乾面前。
密密麻麻的毒蜂將他圍在中間,毒蜂的尾部是泛著毒液光芒的毒針,只要蕭予白一聲令下,它們就能輕而易舉的將蕭至乾蟄成馬蜂窩。
蕭予白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蕭至乾:“若是你覺得這些毒蜂不是五毒谷的,我自然也就無法控制,那要是蟄了你,可不是我的錯。”
蕭至乾透過蜂群的縫隙,惡狠狠的瞪著蕭予白。
“你這個毒……”
話沒說完,毒蜂便再次靠近他。
蕭至乾的聲音戛然而止,難不成真的要在眾人面前出醜嗎?
他咬著牙不說話,蕭予白吹奏短簫,毒蜂立刻老老實實的回到了麻袋裡。
田寶又讓人抬上來兩個箱子,一開啟,裡面竟堆滿了金銀財寶!
蕭予白道:“這些財寶多數來自西域,五毒谷特意將這些財寶獻給陛下,並願意每年開谷一次與宮內御醫切磋醫術,只求朝廷網開一面。
他們世代居住在五毒谷內,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想罪不至死,因此並未在谷中大開殺戒。”
蕭予白又上前,將一瓶丹藥塞到了蕭正清手中,低聲道:“父親,這是五毒谷特製的強健體魄的丹藥,女兒想著父親常年征戰沙場,一定用得著。”
蕭正清摩挲著手中瓷白的玉瓶,心中十分滿意。
“好,予白,這次的事情你辦的很好,既沒有浪費兵卒性命,又為朝廷收斂人心,為父一定會向聖上稟報,論功行賞的!”
蕭予白笑笑:“女兒只是一介女子,並不求功名,女兒將此次隨我出征的將士功勞都擬在這份摺子裡了,請父親獎賞他們吧。”
蕭正清頓時覺得蕭予白識大體,懂進退,連聲答應。
“好好好!都依你!”
眾人重新上馬進城,只是蕭予白走在蕭正清身邊,蕭至乾卻被落在了後面。
他不甘的盯著蕭予白的背影,心中滿是恨意。
不過是個花言巧語的女人罷了,他絕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
蕭正清急著去宮裡彙報戰果,蕭予白便先行回到了將軍府,急忙去了知行苑。
蕭至鋮在院子裡練槍,平日裡雖然不是什麼高手,可耍一套槍還是做得到的。
但是現在蕭至鋮拎著長槍動作十分艱難,彷彿有千斤重。
身旁的小廝都在勸說:“少爺,別練了,歇一會吧。”
蕭至鋮氣的大喊:“我怎麼就不能練了!我以前都可以的!”
一旁的蕭予月搖著扇子,笑著說:“四弟就不要逞強了,如今你可是府中最脆弱的泥娃娃,若是累到了又暈過去,父親和祖母豈不是要心疼死?”
蕭至鋮咬著牙:“我不是泥娃娃!”
蕭予月連忙道:“是是是,你說的對,可男子就算不習武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是所有人都能向我二哥哥那樣馳騁沙場的。”
蕭至鋮緊緊的攥著長槍:“你就是說我不如蕭至乾了?”
蕭予月掩唇輕笑:“我可沒這麼說,四弟你不要多想啊!”
她嘴上說話十分溫柔,可卻句句戳中蕭至鋮的心窩子。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