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除去黃文偉、姜chūn陽、許紅專以及方遠山和自己沒有安排以外,其他的八個常委。分別佔據了八個地市,最後,剩下的,只有宋州、鹿山帝和景山市。
其中,鹿山市是紅江省唯一緊靠長江的,又是在紅陽湖的前沿,防汛壓力是最大的。
另外,景山市,雖然不靠江,但是也是紅陽湖沿線,防汛形勢也不容樂觀。倒是宋州,就顯得比較輕鬆了,宋州地處山區,防汛形勢是最簡單的。
沉吟了一下,聶振邦看著黃文偉道:“文偉司志,我的意見是,由你和chūn陽同志一起去宋州市。”方省長和秘書長一起去景山市。我去鹿山市。”
這麼安排,聶振邦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首先,黃文偉和姜chūn陽的履歷,在防汛上沒有太多經驗,去宋州 ;又是兩個人,相互商量協調。這是最好不過的。相信,也出不了什麼事情。
而方遠山這邊,雖然,方遠山比黃文偉等人要強不上。但是,總歸還是欠缺了一些經驗,景山市又是紅陽湖邊上緊靠鹿山市的地方,防汛形勢同樣十分的嚴重,這樣一來,讓一個經驗豐富的許紅專跟著,就顯得十分的妥當。而且,許紅專的身份,也能讓方遠山有些忌諱。畢竟,這是自己的秘書長。
至於自己,聶振邦沒有任何的考慮,作為一把手,自己就應該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鹿山市,無疑是紅江省防汛形勢和防汛壓力最大的地方。
隨著聶振邦的話音落下,頓時,不少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陳樂這邊,開口道:“聶剖已,鹿山市的情況,比較危險,要不,還是我過去吧。”
方遠山也開口道:“聶書記,我看要不這樣,我帶著何正輝同志去鹿山市,然後,秘書長去景山市,您作為一把手,坐鎮省委,隨時協調和排程全省的全域性。
陳樂的話語,聶振邦感受到的,那是一種關懷和溫暖,但是,方遠山的話語,卻是有那麼一些異樣的氣氛和味道。
聶振邦心下倒是有些坦然,方遠山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此時今rì,自己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這麼拼命來換取政績。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作為紅江的一把手,紅江的事情做好了,不管是誰做的,都少不了自己的一份功勞。再說了,自己還不知道會不會動一下,更沒有那個必要去爭這個政績。
聶振邦此刻站了起來,拒絕道:“遠山司志和陳樂同志就不要說了,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現在,還有不少的時間,大家都各自行動吧。準備一下,爭取在今晚都到達各個地市。”
聶振邦的話語,基本上,就是一錘定音了。作為省委一把手,這點威信還是有的,第一次,有不同的意見,還可以說是處於對聶振邦安全的考慮。可是,再堅持的話,那就是在質疑聶振邦的決定了。這種情況下,是沒有人會這麼做的。
隨著散會,會議室的窗簾也拉開了。外面,大雨還是在嘩嘩的下著,這天,就好似是被捅破了一個窟窿一樣,天河之水,不要錢似的傾瀉而下。
一出門,聶振邦就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東西,對著洪峰吩咐道:六卜洪,你通知一下戴飛,準備好車子,我們十分鐘之後出發,前往鹿山市。另外,給鹿山市那邊去一個電話。通知一下。告訴劉俊威,我們直接去鹿山大堤。”
洪峰點了點頭,直接開始行動起來,聶振邦此刻也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安娜的電話。
一響起,那邊,安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公,你去鹿山市?”
聽到這個,聶振邦的眉頭頓時一皺,卻是無奈道:“看來,不管是什麼地方,這地下常委會的能量,果然是神通廣大啊。這邊,剛剛散會,你就知道訊息了。”
楊安娜卻是十分嚴肅正sè道:“別跟我貧。這個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