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草原補充雙倍的土地;還有南疆的部分回民,若是不好處理,那就要將其遷徙到突厥斯坦錫爾河一帶,好使回民集中於一處。”徐敬熙道。
“可他們和希瓦等國如此之近,怕是要……”楊增新吃了一驚。
“只要能將南疆空出來,總理同意他們獨立。”徐敬熙道,“天山南北漢民必須佔絕大多數,而西域之外的草原,最重要的還是鐵路,而後才是土地。總理建議西域南疆的一百七十萬回人最好是遷出西域,安排在南面錫爾河流域,也就是與希瓦和布哈拉兩國相近的邊界;蒙人則佈置在與新俄國交接的北面邊界,漢人則在蒙人和回人之間,鐵路兩側那些可以耕種的地方。當然,總理說這只是他的臆想,若和實際不符,那就以實際安排為準。”
地圖就在楊增新面前,他按照徐敬熙說的安排仔細的看看了地圖,最後道,“總理的安排……,這花錢可要不少啊。土爾扈特不說,南疆的一百多萬回民要遷徙到錫爾河兩岸,這要花費的銀子數以千萬計。”
“花錢也是沒辦法的,對待哈薩克人的辦法不能用來對待纏回。”徐敬熙道。
徐敬熙說的這麼無奈,那是因為回民本是中國居民,同時39師還有40師中,很多都是回兵,真要是對這些人動手,亂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了。
徐敬熙無奈,楊增新臉上則是陰晴不定,他感覺楊銳對纏回有深深的忌憚,根本沒想到他死之後,西域被後繼者管的一塌糊塗。後世批評他思想落後、政策保守,殊不知正是因為堅持不發展經濟、不普及教育、不,使纏回處於一種愚昧懵懂之狀態,同時厚遇其上層貴族,形成貴族壓迫纏回、官府為纏回做主的制衡局面,才是治疆的上上之策。
無知的後繼者為了自身政績和官聲,去除封建貴族統治,將本已分化的纏回不分貴賤,重新融為一爐;並且以為發展經濟、普及教育後,那些纏回就會對國家感恩戴德,殊不知資本經濟經濟下,纏回們看到的永遠是別人的錢比自己多,漢人的錢比回人錢多,國企的錢比私企多,加上西來的風一吹,悲情的往事一訴,自然義憤填胸,想著獨立成國。
滿清一代,在理藩院的統治下,少數民族問題其實得到了圓滿解決,貴賤分化、中樞調停的策略兩百多年來極為有效。唯有耕地承受能力到了極致、或當地官員貪腐的忘了自己制衡人的角色,昏庸的和貴族共食賤民血肉時,這種三角制衡策略才失效。中華不是共和國,蒙古、西藏、纏回的貴族永遠存在,並極力保持這些地區經濟避免發展,教育避免普及,媒介避免通達,使其生活在一種淳樸懵懂狀態,這將是長遠國策,而對外,則名之曰保護少數民族生存環境,尊重其民族習慣。
楊增新想不到這樣的設計下,纏回還有什麼叛亂的可能,開國那年喀什貧民鐵木耳叛亂被鎮壓後,整個西域便太平的很,即便現在俄軍東侵,境內也只是騷動,並無大亂。總理如此忌諱纏回,寧願花數千萬也要使其遷徙到錫爾河,確為斬草除根之策。只是,要是那些纏回不想遷走該怎麼辦?
楊增新思慮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他道:“希瓦那邊何時能舉事?”
“希瓦的朱耐德去年底去了北京,一切都談妥了。在我們幾日後發動時,他會聯合布哈拉還有土庫曼的一些部落聯合進攻塔什干,我們的空軍將會支援他們攻入塔什干城。”徐敬熙道。
“那可有和他們談及費爾幹納盆地、浩罕的歸屬?”楊增新問。中亞最為肥美的地區就是七河地區(巴爾喀什湖東南)和費爾幹納盆地,七河地區本是中國所屬,所以這沒什麼好問的,可費爾幹納盆地的歸屬卻極為要緊,這個聚寶盆希瓦和布哈拉誰都想要。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總理沒有表態,認為希瓦、布哈拉、土庫曼以及我國的疆界怎麼劃分,還是由大人來定。”徐敬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