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聲音聽起來,怎麼都像在衝大人撒嬌一般。
“這小屁孩怎麼喜歡亂說話呢!”驚雷衝上前。一把捂著小麻雀的嘴,紅著臉朝水依然說道。
“老子信你了還不成?給我閉嘴!”隨後,驚雷在小麻雀地耳邊低聲說道,順手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水依然從麻雀出現就陷入了沉思中,她幾乎從小孩一出現就確定了他是麻雀。但她實在不明白怎麼會出現眼前這樣的情形。
“難道這是生命魔法帶來地負作用?”
“長老啊,倒底發生什麼事了,麻雀大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我想。可能是我分給他的生命太短了,以龍族的年齡來計算,他只能回到五六歲的樣子。”水依然終於理出了一點頭緒,向驚雷解釋道。
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麻雀突然低下頭,瞄了眼自己**地身體,又探手在身下抓了抓,然後抬頭看了眼水依然,突然撲倒在床上放聲痛哭起來:“***,老子不活了!”
“你這是怎麼了?能活過來就是件好事,好好地你哭什麼呢!”驚雷急忙走上去想扶他起來,可麻雀死活賴在床上,只顧放聲大哭。
水依然在這個時候悄然地離開了房間。
“你倒底在哭啥?”
麻雀從指縫裡偷看了眼,見水依然走了,才抬著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驚雷,一把扯掉圍在身上的毛巾,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自己看!”
驚雷一看,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在小麻雀粉嫩地兩條胖腿間,一條可愛的小毛蟲,沒精打彩地搭拉著。
“媽的,色性不改!一活過來就想這事,倒底是命重要還是鳥重要!”
“去你媽的,大棒槌變成了鏽花針,誰理解得了老子的心情!瞧它這鳥樣,老子活起還有啥意思?我的水mm啊,我的性福生活了!全完蛋了!”
一個晚上,驚雷好話說到口乾,但麻雀始終無法從巨大的打擊中平靜下來。對於這樣一頭視色如命的巨龍,失去攻城略地的強大武器,確實比砍了他的頭更讓痛苦。昏沉沉睡去後的驚雷,只覺得自己的耳邊整晚都充斥著一個孩子悽悽慘慘的啼哭聲。
第二天,為了大家能順利趕路,水依然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將小麻雀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雖然麻雀好色的性格完全沒有改變,但他是因為她才變成這樣的,而且這個孩子目前看來不具備任何實質性的威脅,所以水依然也就縱容了他一些。
有了水依然豐滿的胸膛作枕頭後,小麻雀的情緒居然奇蹟般地穩定了下來。隨後幾天裡,兩人意外地發現,雖然麻雀仍然保留著原來的記憶,但心性卻和一個頑劣的孩子沒什麼區別,生命魔法帶給他的負作用是極為嚴重的。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經過一番試驗,變成龍身後的他,雖然身軀只有四五米長,但身體的綜合素質並沒有因為年齡變小而發生太大退化。至少他和驚雷的戰鬥配合,仍然和從前一樣的默契。
看著麻雀的變化,水依然雖然也有些傷感,但她的心裡卻覺得放下了一塊千斤巨石般,突然輕鬆了許多。
“也許這樣的結局,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你如果回到從前那樣,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了。”
可是,麻雀成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那種了無生趣的少年老成模樣,仍然讓兩人感覺很鬱悶。畢竟一個正常的成年人,是很難接受自己突然間變成一個幾歲小孩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
“小麻雀,你成天不說話,都在琢磨什麼?”驚雷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要打擾我,我現在是慎重地思考我未來的人生該如何過!”麻雀面沉如水地說道,一句話就把驚雷雷得楞了半晌。
事情在二人臨近海藍城時,突然有了轉機,驚雷也終於看到了麻雀思考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