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莫非他就是……”
“誰?”
“紀綱!”
君無忌呆了一呆:“會是他?”
紀綱是當今大內“錦衣衛”的指揮使,由於有一身高超異能,手下衛士多為羅致風塵武林中人,是以名重江湖,武林中無論黑白兩道,談起此人,並不陌生,只是見過這個人的,卻是寥寥無幾。
“你以前見過他?”
“沒有!”君無忌冷冷地說:“但卻久仰他的大名,你呢?”
“我也沒見過,不過卻知道一些有關他的傳說!”他臉色頗為凝重地道:“如果真是他找上了你,卻要留心一二。”
“真有這麼嚴重?”君無忌道:“如果那個領頭的蒙面人真的是他,他的那一身功夫我已經見識了,雖說不錯,卻未見得就能對我構成威脅。”
“他詭計多端,常會兩面為人,令人防不勝防,這一點遠比他的武功可怕。而且,”苗人俊語重心長的道:“這個人最可怕的地方,還不在這裡,倒是在隱藏在他身後的那個人實堪顧慮,令人擔憂?”
這倒是君無忌所不知道的,不覺大感驚異。
提起了這個人,一向自負的苗人俊,臉上也不禁現出了沉重表情。
看了君無忌一眼,他頗似淒涼地道:“說一句氣餒的話,你我的武功,已是當今罕見,只是若與傳說中的這個怪人比起來,只怕還有不及。”
“這個人是誰?”
“蓋九幽!”
“九幽居士?”君無忌顯然吃了一驚。
真正是一個神秘的訊息。如果不是苗人俊提起來,他幾乎已經淡忘了,傳說中的這個“九幽居士”,有一身出神入化的異能,介身黑白兩道之間,我行我素,為一極其自負任性之人,生平雖無顯著惡跡,但卻絕非正道中人。由於其稟性怪異,剛愎自用,再加上一身出神入化的身手,簡直無人敢與招惹,無不敬鬼神而遠避之。蓋九幽這個人縱橫江湖,應該是屬於二十幾年以前的事了,那個年代裡,在場的君無忌和苗人俊都還沒有出生,或屬襁褓稚齡,自是無從記憶,然而,他們兩個人對於這個傳說中的武林怪客過去行徑,卻都並不陌生。以此推判,“九幽居士”,這個人的分量,也就可以想知。
在一番凝神傾思之後,君無忌終於記起了來自師門的對蓋九幽這個奇人的若干傳說。
“據說,那一年‘平原之會’之後,蓋九幽負傷極重,有人甚至於相信,他早已死了,詳細情形又是如何?”
“真的情況是,他並沒有死!”苗人俊冷冷地笑道:“不過負了極重的傷,倒是那一次平原之戰後,他便自退離江湖,永不復出。據說,他已經殘廢了,但是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卻並沒有消失。”
君無忌心裡略自奇怪,這個苗人俊看來與自己年歲相彷彿,卻似無所不知。這一切或許皆為來自其師門“搖光殿”獨家訊息!其實“搖光殿”本身這個組織又何嘗不一樣是充滿了神秘?
只有神秘人才會去留意比他們更神秘的人,或許便是基於這個原因,那個“九幽居士”
才會在神秘的“搖光殿”密切注意之下而無所遁形,果真如此,這個搖光殿的用心,也就頗堪令人玩味了。
君無忌其實對於“九幽居士”這個人所知有限,難得苗人俊知悉甚多,這種獨家秘聞,對於一個行走江湖、仗義執劍的武林中人來說,極為重要,惟其如此才能在未來的接觸裡,領著先機,把握較多的勝算。
“那麼,這個蓋九幽又怎麼會與朝廷中的錦衣衛搭上了關係?”
“詳細情形,也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不過,錦衣衛的頭子紀綱,暗中仰仗蓋九幽的支援,卻是事實,要不然,紀綱絕不敢如此視天下武林如無物,膽敢公然與武林正道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