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歆本想開口問個詳細,沒想到葉若青先替她開了口:“行,我代表趙歆,替你抗下這個誓言。”
任曦看了一眼找趙歆,趙歆竟然拉著葉若青的手,莞爾一笑:“行啊,慕斯是小葉的朋友,我願意為她做保證。”
一夥的,這都是一夥的……任曦完全沒想到這種事趙歆也要參一腳,氣得臉上的粉都快掉了。
“很好,你們幾個做籠子給我下套……以為我會答應嗎?笑話。”
任曦站起來,撥了撥剛剛染成暗紅色的捲髮:“不奉陪了,下次再在我工作室前胡鬧,我就叫保安了。”
說完這話,任大美女依舊踩著貓步,華麗萬分的退場了。
慕斯眼巴巴看著她走遠,葉若青過去搖搖她:“你也真是二啊,就你這破理由要趙歆給你做擔保,你直接說她說你要和我約會,我就把我手頭的音樂資源都給你……”
“她不會的,不管外界怎麼說,我覺得她內心其實不是一個為了這種利益隨意出賣自己的人。”
慕斯這話超出了在場其餘二人的預料。反應最大的是趙歆,她剛剛也就說說而已,沒打算認真,慕斯這話一出口,她倒是開始仔細地打量起慕斯來。
而葉若青手撐著下巴,一會兒眼神瞟嚮慕斯,一會兒又看向桌上任曦留下的那張寫著傳說中慕斯爹媽的A4紙。
最後,趙歆敲下一個定論:“慕斯看起來,也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不靠譜。”
這句話第二天就受到了任曦深深的質疑。她請了一群保鏢,直接工作室大門前站了一排,活脫脫一道守衛//貞操(?)的鋼鐵長城。慕斯卻有的是辦法來對付這群漢子,她請了數十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也在門前站了一列,眾星拱月般圍著慕斯為她加油打氣,讓這群漢子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第一天,任曦忍了。
第二天,莎柔戴維斯女士的助理回覆了郵件,委婉拒絕。任曦想到門口那人和這位大作曲家的聯絡,幾次想要出門談,最終也忍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任曦不得不承認,讓慕斯能夠放棄自己,簡直是比請到莎柔戴維斯來譜曲的還具有誘惑性。
於是那天下午,她走出工作室,對慕斯說:“就後天晚上,吃個飯就行,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誓言。”
慕斯喜出望外,當下個葉若青打了個電話,狗頭軍師比正主更得寸進尺,強烈要求四人約會。
任曦忍辱負重,認了。
葉若青得到這個訊息時,浴室裡的水聲剛好停止。她靠在床頭,輕薄舒適的空調隨意搭在身上,柔和的壁燈灑下,整個房間都是一片溫暖的色調。
好訊息。
葉若青也有自己的小九九,至於是什麼,那就並非這時需要分享的資訊。
任曦這個沒節操的女人,在打斷別人好事上依舊沒節操。慕斯則更甚,杵在門口直接就不走了,就算捂住鼻子也要繼續看好戲。
葉若青覺得太憋屈了,那時她的腎上腺激素正劇烈飆升中,被兩人一嚇,頓時就退了潮。這種感覺連續兩次,嚴重影響了生活質量。
房間裡的古董鐘敲了十二聲,趙歆身著輕薄的睡袍,慢慢走近。葉若青拿著鏡子,難得沒有在趙歆上//床時來一個熊撲。她皺著眉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就差沒把臉貼鏡子上。
“怎麼了?”
葉若青把鏡子扔床上,一臉鬱卒:“聽說熬夜會讓人雄性激素變高……我這熬了兩夜,瞬間感覺自己變man了。”
“你?變man?”
雖然葉若青不算□□的S形身材,但起碼也不會平板到分不清正反面。趙歆笑她杞人憂天,葉若青就把她摟到自己的身邊,一定要讓她近距離觀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