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咱們到裡間去唱唱歌,以便醒醒酒。”
錢坤猜到了他們要幹什麼,道:“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那你和黎縣長打個招呼吧。”
“算了,你和黎縣長說聲,就說我喝多了,身體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就在這時,黎允橋從裡間走了出來,道:“老錢,進來,唱會歌消遣一會兒, 咱們一塊走。”
錢坤趕忙走了過去,道:“黎縣長,我喝多了,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沒想到黎允橋很是痛快地道:“那好,你先回去吧。讓司機送你回去,再讓司機回來就行。”
“好的。”
錢坤走出了包房,賴氏父子都送出了包房,賴飛親自將錢坤送到了樓下。看著錢坤上了車,車子開出後院之後,賴飛這才返回包房。
當賴飛再次回到包房的時候,先前被賴黃攆走的那幾個陪酒小姐又回來了。此時她們都到了裡間,其中有兩個最漂亮的一左一右坐在了黎允橋身邊,正陪著黎允橋在k歌呢。
賴飛來到裡間剛坐下,立即就有一名陪酒小姐坐在了他身邊。
賴飛發現老爹身邊也坐了一個陪酒小姐,賴黃和賴騰身邊也有。
但賴氏父子純粹就是做做樣子,野玫瑰夜總會就是他們家開的,他們對這種場合早就玩膩了。
但黎允橋卻感到很是新鮮,玩的忘乎所以。
賴氏父子也只是裝裝樣子在陪黎允橋罷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縣委常委會議再次召開。
錢坤心裡很是忐忑,他無法預料此次會議會開成什麼結果。
黎允橋則是頭重腳輕。昨晚喝的太多,又玩的太嗨,導致精力不濟,怎麼努力都無法進入工作狀態。
會議仍是由童肖媛來主持。
童肖媛道:“昨天咱們召開了縣委常委會議,但昨天的會議召開的很不順利,出現了不和諧的聲音。今天咱們再接著開。下面就執行昨天縣委常委會議上做出的決定,請黎允橋同志做深刻的檢討。”
黎允橋臉色一紅,感覺很是丟人。
但自己昨天在會上說了刁民大多,這就犯了原則性的錯誤。也是意識形態領域的嚴重錯誤。
因此,他必須為此做出深刻的檢討。
黨的紀律和組織紀律,不是空話,誰違反了誰就要付出代價。
何況他黎允橋還是縣委副書記縣長呢?
黎允橋開始做檢討,由於不在狀態,念得有些磕磕巴巴。
但咋天他集中精力用了兩個多小時,寫出了這份檢討,質量還是說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