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人群裡發出不小的驚歎聲,都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陛下這······,陛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有大臣驚訝的問道。。。
大臣們都看著皇帝,明白過來的大臣已經明白皇帝在想什麼,除了一臉的驚歎,就是焦急,不明白的反正就是覺得這個事挺好玩的。
“張卿家,你說吧……”楊改革道。
“臣領旨!”張顯庸說道。
張顯庸洋溢著一臉的神采,一臉的神秘,一臉的自傲。
“臣領旨!諸位大人事情是這樣的,貧道正在參研領悟這電的奧秘,不料我朝卻發生了安民廠那件大禍事,死傷慘重,想貧道不能為死傷百姓做些什麼,也不能為朝廷做些什麼深感愧疚,可以說rì夜煎熬,夜不能寐,貧道一直想為這些死傷的百姓做些很忙,一直想為朝廷做些什麼······”張顯庸開始深情的講解自己的經歷。
“…···有一rì,臣突發奇想,既然,這燧石的火花能點燃燧發槍上的火藥,使火藥發火,既然這燧石能點燃油燈,那貧道想,這電火花能不能也把這些點燃呢?若是電火花也能把這些東西點燃,貧道以為,有一些事情,只怕會有一個新的說法了……”張顯庸淡淡的說道。卻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說安民廠大爆炸有新的說法,但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電是點燃火藥的罪魁禍首,那自然和**無關了。
不少大臣立刻回過味來了,電點燃了火藥?人身帶電的事絕對不是神新鮮事,如今正流著玩“電”的cháo流,對於人體摩擦起電的認識絕對不是真空,人體在這種乾燥季節容易帶電的事算是常識,再用電點燃火藥…很明白,皇帝是想說什麼了·……,莫不驚恐的看著皇帝,驚恐的看著張顯庸。
“這不可能······,陛下這是狡辯,這是妖言,這是矇蔽······”陳於廷當即就站出來大聲喊道,他可真的是急了,若是出了這麼大的事還給皇帝輕易擺平了而沒有什麼大魚被處理,那他這總憲可就當得“有意思”了,只怕以後誰也不會把他當回事。
“真假朕不知道,可朕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親眼所見,豈能有假?若是卿家不信,可自己動手,若是出現了其他情況,那自當別論……”楊改革淡淡的說道,科學就是科學,神棍搞的科學·那也叫科學,愚昧無知的人搞科學,他也叫科學,科學可不分人·這就是科學。
“臣不,······不,不動手···…”陳於廷立刻退縮了,若是他自己動手那火藥還是點燃了,那不是說,安民廠的禍事,是以前看不見·摸不著的電在搗亂,電才是罪魁禍首?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可就要白忙活了。
“那位卿家願意動手?”楊改革見陳於廷不肯動手,於是問道。
群臣都還在驚訝中。安民廠的禍事一直就是朝野關注的物件,很多人都以為會看皇帝的笑話,打算看皇帝如何處置中這些事的,本想看好戲的,可如今·張顯庸這樣一鬮,證明了電火花可以點燃火藥,要把責任往電上面推·那這齣好戲,就沒什麼看頭了。
“啟稟陛下,臣願意一試。”說話的人,正是孫元化。
楊改革和群臣都有些意外,沒料到,會是孫元化第一個出場。
孫元化講解完了自己的都江堰,卻也沒走,而是和朝臣們一起在這裡看張顯庸動手實驗。他是一個很習慣新事物的人,也是一個對新事物很感興趣的人,看到如此神奇的實驗·當下就動心了,好奇心戰勝了一切,立刻忍不住站出來要自己實驗了。
“好,孫卿家,那你就自己動手試試吧,注意安全······”楊改革說道。
“臣領旨!”孫元化可以說迫不及待的說道。說完·就開始動手了,實際,要做的也不多,就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