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皙的手掌觸碰到他的發。與想象中不同,陸少祁的發很柔軟,帶著溫暖的感覺。
“吾,太激烈了……慢、慢一點。”司徒婉仰起頭,櫻紅的唇急促的吐吸。
“應該是快一點吧,司徒婉,你現在想叫誰的名字?”陸少祁霸道的扣吮吸著她胸前柔軟紅纓,刺激著她的快感。
司徒婉的思緒變得有些模糊,現在她腦海裡盤旋的全是陸少祁的名字。可是她羞於開口叫他的名字。
見她咬著唇不說話,陸少祁猛地勾住她,仰頭吻住她的唇,下身激烈的律動伴隨著霸道地激吻,讓司徒婉渾身酥麻。
司徒婉從來不知道接吻是這樣令人窒息暈眩的事情,與其說他在吻她,不如說他在吞噬她,陸少祁霸道的撕咬著她柔軟的唇瓣。
一吻結束,司徒婉的唇角在激吻中被弄傷。陸少祁邪魅性感的舔舐了一下沾染在自己唇角上司徒婉的血跡,伸出手按住她的唇角,聲音色|情而沙啞:“你想叫誰的名字?不說的話,今夜不會放過你。”
漆黑如黑寶石一樣的雙眼裡燃燒著暗夜的**,司徒婉感覺到他在自己身體裡變得更大,臉上泛起嬌豔欲滴的紅潮,司徒婉極其小聲的喃呢:“陸、陸少祁。”
“我沒有聽清,大點聲,告訴我現在你想要誰抱你。”
司徒婉難耐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將臉埋入他的肩膀,閉著眼睛道:“陸少祁!”
陸少祁滿意的點了下頭,唇角勾起邪魅的笑,用力在她身體裡衝刺:“乖女孩,我會帶你進入天堂。”
在他爆發出來的瞬間,司徒婉想,陸少祁大概真的是變態。他明明說准許她叫著別人的名字,卻實際上霸道的不許她想任何人。但被他牽著走,品嚐著快感墮落著的自己,也不例外吧……
她厭惡霸道的陸少祁,也厭惡被他迷惑的自己。
嫂子,我給你八分
“二樓最右邊的房間是你的臥室。”將車停在別墅門前。陸少祁並沒有與她一同進去,只是把別墅的密碼告訴了她。
司徒婉身體有些虛脫,沒有多問什麼,乖巧的點點頭,轉身向別墅走去。
陸少祁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調轉車頭離開。
車子呼嘯而去,司徒婉轉過頭來,看著那漸漸遠去的一點燈光,心中輕輕嘆氣。十幾分鍾前,她還和這個人做過愛,兩個人緊密相聯在一起,卻彼此都不瞭解對方。
她不知道陸少祁的車子要駛去哪裡,一如她不知道陸少祁在想什麼一樣。她只能告誡自己,不要再被他迷惑。不管被誰傷的遍體鱗傷,這種利用身體快感來解脫的方式,都太令人厭惡。
手指劃過脖子上發熱的地方,那裡還有些疼。陸少祁的**方式狂野霸道,在她身上留下了許多痕跡,這些痕跡輕而易舉就取代了蕭煌帶給她的難受。
而現在,司徒婉卻寧可記得蕭煌給她的傷痛,也不願意看到這些令人羞恥的痕跡。
走進別墅,面對裝潢典雅氣派如,具有濃厚異國情調的別墅,司徒婉無心觀賞,只是一心找到浴室,將所有衣服脫掉,倒在了碩大的溫水浴池裡。
浴池很大,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游泳池,溫暖的水帶著治癒的效果,漸漸的讓她不那麼難受了,反而催的她有些發睏。
司徒婉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她做了個夢,夢裡不知道誰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司徒婉覺得窒息一般的痛苦。
好痛苦,快要沒辦法呼吸了!
“喂,醒醒!醒醒!”
“噗!咳咳咳咳!”從夢厄中掙扎著醒來,司徒婉急忙用力呼吸,整個人像是死過一回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呼,你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死在我家浴池裡了呢。”戲謔的男聲在耳畔響起,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