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不能保證對方會貿然出手暴露自己,二來,如果出了什麼事,以你的功夫根本無法自救。十分危險。”
赫連靖鴻還沒發言,倒是頂頭上司先開了口。這種反駁藍沐冉已經想到。而且想得更慘,不是說以她的功夫無法自救。而是,她根本就沒功夫,連素小雪都能輕鬆把她撂倒,真出了事只能等她男人來救命。
可是……他真的會及時出現嗎?
“那就這麼定了。”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在剛剛才明白其中詳情的兩位年長者正細細琢磨時,握有最終決定權的城主大人拍板決定。
靜玉微微側頭,望向對面坐著卻不發一語的風笑離,對方卻只是淡淡笑著搖了搖頭。
赫連靖鴻自然不會願意讓藍沐冉置身險境,這麼做必定有他的原因,那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只有他們才知道,外人干涉不得,倒不如讓看似無情的師弟自己做決定。
稍微有些意外的是藍沐冉,半張著嘴看自己男人悠閒地倒茶喝茶,似乎根本沒考慮她會有危險這件事。
“那個,城主大人,不需要再商量一下嗎?誰來做保鏢什麼的……”
“不必。你自己想怎麼做隨意。”
“怎麼著也得有個人在附近守著,萬一我暴躁了把對方打死呢?”自覺掉入陷阱的女流氓吞了口口水。
“死就死。”
……死就死死就死,最有可能腿一蹬倆眼兒一閉向人世間一切美好告別的人是她啊,為什麼城主大人你可以這麼淡定?!這裡,這裡雄赳赳氣昂昂說出了不得提議的二貨是你未來的媳婦!
心中沮喪地搖旗呼喚自然沒人看到,說出口的大話最後都得自己兜著,藍沐冉和善地笑著拼命點頭,藉此來掩飾即將奔湧而出的苦逼表情。
赫連靖鴻你個黑心肝!這是謀害親妻!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眼看著赫連靖鴻與凌一寒商量具體問題沒時間搭理她,藍沐冉嘴一癟,歪著腦袋倒在了身邊風笑離肩上:“風國師,我就納悶了,同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弟子。做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精緻柔美到掉渣的大淵國師拍了拍狗頭,毫不避諱地將手肘搭在女流氓身上;表情溫柔得能捏出水:“靖鴻自然有他的道理。倒是你,打算怎麼做這誘餌?”
一提到算計人藍沐冉立馬來了精神,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說五句話,不費勁!
“這個好辦,只要周圍沒人跟著我,再挑個人煙稀少鳥獸斷絕赫連靖鴻都去不了的地方。保準有人冒頭下黑手。”
城主都去不了的地方?旁邊抱肩斜倚的君少遊瞥了一眼,笑容明朗。
“去死吧。”
“君館主,未成年就戀愛是不好的哦,早戀這種事會被孃親打屁股的!”靠在風笑離肩上仰頭的偽男同樣笑得純良。
這回抓住陸渙雪當把柄,藍沐冉各種開心各種愉悅,孃的想逮住君少遊小辮子真不容易,想找到機會進行反擊更不容易。值得普天同慶啊!
意料之外受到反攻的真少年眯起眼睛,笑容又燦爛了七分,直笑到不知死活上來挑釁的假少年汗毛炸立五官抽搐:“城主,我來保護藍副館主好了。”
“不要!死也不要!絕對不要!赫連靖鴻你敢安排他保護我我跟你沒完!”
商量正事的涼城城主懶得理會一旁撒潑的姑娘,輕描淡寫揮了揮手:“忙你自己的任務,少遊。不用管她。”
居然忘了,赫連靖鴻是打算讓她做個真實誘餌的。
“我餓了,先走一步。”我行我素的玄竹館副館主罔顧伸後頂頭上司冰冷的氣息繚繞而來,也不去看滿議事廳忽然沉靜的尷尬,熟練地操縱著輔椅往門外走去——靜玉這把輔椅都被她拆卸過多少回了,閉著眼睛也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