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刀是有‘感情’的,你對它好,它便能為你所用。反之,連一個合格的刀客都不配!”
關山月緩緩轉過身來,道:“你想怎樣?”
“關兄,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待我解決了峨嵋派的事,一定與你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
關山月“哈哈”一聲大笑,道:“好!你的事就是關某的事。峨嵋一行,關某會隨時出現,代你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大笑著,不選擇山路,直接跳了下去。
方劍明連“多謝”兩字都還未說出,身形一掠,飄身至崖邊,見他的身影如彈丸般縱躍。沒幾下,便到了山下。
這份膽識,世上當真難找。
方劍明剛要離開,突然看見一個人出現在另一邊的懸崖上。關山月跳下的懸崖,不是非常高,但這人所站之處,卻是萬丈深淵。
人若不是為了尋死,怎麼會站得這麼近?
“兄臺不可……啊,世明哥!”
方劍明大驚,猛撲過去。
“劍明,不要靠近我。”
方劍明聽了,急將身形墜落,喊道:“世明哥,你瘋了?”
吳世明盯著遠山上的雲層與紅日,似在思考。他滿臉的鬍渣子,屠龍棍胡亂插在腰帶上。剛過一夜,想不到他竟然會變得如此憔悴。
兩人就在這麼定住了,過了一會,才聽吳世明緩緩的問道:“劍明,你說我這一跳,會不會就什麼感覺都沒了?”
方劍明知他性子,這時對他不應該來軟的,冷冷的笑了一聲,道:“你儘管跳吧,我絕不會攔你,就當我沒有你這麼一個朋友!我的朋友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吳世明悽然一笑,道:“連你也不認我是你的朋友了。”
方劍明道:“你此刻不是的朋友。”
吳世明身軀微微一抖,臉上扭曲。
方劍明接道:“在之前,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兄弟,我覺得我的這個兄弟拿得起,放的下。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不會自暴自棄。誰知,當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他竟想逃避,他想尋死。我看錯了人,沒想到自己會把這種人當作兄弟。現在看來,別說兄弟,他做我的朋友,也不夠資格!”
吳世明身軀微微一顫,別過頭來,道:“你沒有看不起我?”
方劍明狂笑三聲,冷聲道:“沒有誰看不起你,這是你心裡作怪。你若這樣認為,你就跳吧,算我白當你是兄弟了!”
說完,轉身就走,他雖然硬下心來轉身,但心中還是一痛。
走了十步,不見吳世明有什麼反應,心中更痛。
“劍明……”吳世明顫聲喚他。
他終於舒了一口氣,心情就想一個孩子找回了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但他仍要裝出愛理不理的樣子,沒有回頭,腳步卻停下了。
“幹什麼?”
“對不起!”
這句話雖然平淡,但是出自吳世明口中,非同尋常,聽入方劍明耳中,禁不住熱淚盈眶。
他儘量保持這種低調,道:“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我不應該懷疑我們的友情。當我得知自己的身世後,我曾抱怨過。不知道身世的時候,我還可以想象。我可以想象父母都是頂天立地的俠客,至少也是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但是,上天跟我開了一個大玩笑,我竟是一個私生兒。我娘不愛我爹,她也不愛我。我爹不管我。愛我的是我的爺爺,但我總是傷害他,我覺得自己連畜生都不如。我好恨!好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意氣用事,就不會害得爺爺在天下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我追不到司馬俟,不敢回來,因為我怕面對爺爺,面對你們。我在山中走了一夜,見有人來找我,就躲起來。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