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將馬安上下打量了幾眼,又笑著說道:“說起來這事年前你其實也告訴過我,只是今年年初她好像沒有按時回來,而那個香囊裡紙條上的內容,似乎是在約你,我想你一定已經等不及了。”
馬安跳上馬車的坐板上,聞言驚得又從上面跳了下來,然後神情有些忸怩的說道:“這個……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弄丟了,原來……咦,你怎麼能看我的信呢?”
“我可沒做那種事,是大姐看到後轉告給我的。沒想到你藏個東西都藏得這麼差,就是葉兒那丫頭藏東西都比你高明。”林杉挖苦了他一句,然後笑著說道:“雖然香囊上的刺繡很差勁,不過好歹能看出是女孩子做的,香囊裡包裹的香料也是上品,看來那姑娘對你有真情。可那香囊裡的紙條上沒寫時間,不然我真想陪你走一趟,看看那位你藏了幾年的姑娘究竟如何驚世駭俗……說吧,你們約在什麼時候?”
馬安見再也瞞不住了,只好對林杉坦白,只是語氣依舊不怎麼連貫:“今天晚上,那位姑娘要帶我去見她的父母。”
林杉聞言眸子慢慢開始發亮,忍笑說道:“先見女方長輩,這規矩倒是奇特。若不是我要料理家裡的事,真想悄悄跟著你去走一遭。”
馬安面露為難之色的說道:“本來我也是準備叫你跟我一起去的,我怕我見了她的父母親朋,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我的身份……”
林杉勸慰他道:“有什麼不好說的,你是我的兄弟,而我是書院的先生,咬住這層關係不放,其他的你胡亂編一下即可。若是這法子行不通,或者對方對你諸多挑剔,那麼就是他家對你有別的謀取……不過無論如何,只要那姑娘對你有真情,我想她的家世並不能對你造成什麼阻礙。那姑娘能不畏常禮,主動向你表示誠意,又常年主持行商事宜,想來必定是家中拍板決斷的支柱。”
馬安心裡安穩了些,臉上慢慢露出笑容,對林杉說道:“那我去了,今晚我儘量早點回來。”
林杉走近馬安身邊,將他向馬車邊推了一把,然後佯怒道:“你這傢伙,還準備做幾年的單身漢?給我老老實實的把別人姑娘家哄好了,這樣的奇女子被你得了,天大的便宜還不懂得珍惜。”
馬安坐回馬車的駕位上,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
“今天晚上若拖得太晚就別回來了,就憑那香料的品階來看,她家不會沒有空房讓你暫歇一晚。”林杉說罷想了想,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錦袋扔給馬安,又說道:“可能此去不用你花錢,但總是要準備著點。去了別人家可以像這樣傻笑,但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葉兒不再是幾年前的那個小孩子,我照顧她兩三天完全沒什麼問題了。”
馬安總算放下心來。在林杉的建議下,馬安駕車先回了邢家村,換了一套著裝,然後將馬從馬車上解下來,騎著馬赴約去了。
林杉在書院負責教授的課程都是附加的,這也是他在幾年前就主動要求的,為的就是在遇到特別情況的時候方便請假。畢竟他不是真的要做書院的教書先生,只是常年生活在這裡,即便以後終將會離開,平時也總需要一個正式的身份。
他請了三天假,沒有說明具體原因,但院長卻多批了兩天假,解釋說若瑣事未盡,可拖延兩天,林杉也沒有拒絕,道謝離去。
(083)、覺察
待林杉將書院的事情安置妥當,步行回到邢家村時,時間已近正午。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做飯,簡單的煮了一小鍋粥,然後把從縣城買回的五個肉餡包子就著粥鍋上的熱氣蒸了蒸,如此湊出一頓午飯來。
飯桌上,林杉一手端著半碗粥,一手捏著筷子夾著一個肉包子,眉梢有些發愁之色的對坐在對面的莫葉說道:“平時偶有看見你嬸孃做飯,也沒覺得有多難,怎麼一到自己動手,就完全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