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要跟著去看看?”
容尺素出去,雲恆正在喝止著侍衛,讓他們住手。
可惜,沒人聽雲恆的。
這些,是容尺素從相府裡帶過來的侍衛,他們授命的,只有容尺素一人,誰的話,也不會聽。
雲恆想要強行,但阿七卻適時出現,阻止雲恆。
“王爺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沒有本王妃的命令,他們是不會住手的。”容尺素淡淡說了句。
雲恆停頓住了動作,回頭看容尺素:“素素,快讓人放了靈兒。再這樣下去,靈兒她定然受不住的。”雲恆臉上出現了一抹慌張。
這個男人,在緊張害怕趙悅靈會這樣就死掉。“本王妃為何要放?”容尺素冷笑。
掃了眼蘭溪:“打了多少板子了。”
正數著板子的蘭溪,回答道:“王妃,三十二板子,還有六十八呢。”
“才三十二板子便如此了,倒真是虛弱。”容尺素嗤然冷笑。
眼前的趙悅靈極其狼狽,被一棍一棍杖責著的小pp有鮮血滲出,疼得額頭上不滿了細密的汗珠,碎髮黏貼在額頭上。
美人兒就是美人兒,被打成了這個模樣,瞧著都還是我見猶憐,楚楚動人,別有一番風情。
“容尺素,夠了!快放了靈兒。”雲恆怒了,連素素都不叫,而是叫‘容尺素’了。
容尺素目光直視雲恆,反問道:“侍妾犯了錯,本王妃罰她板子有何不可?”
“你……”
趙悅靈大眼睛水汪汪,可憐巴巴的看著雲恆,說不了話,只能用她那仿似會說話的大眼睛來跟雲恆求助。
那雙跟江宴一模一樣的眼睛,叫雲恆怎麼也拒絕不了她的祈求,手握成拳,雲恆咬牙切?的跟容尺素道:“放了她,否則別怪我跟你不客氣。”
跟她不客氣?
容尺素閉了閉眼,有些嘲諷的看著雲恆。
“王爺,您是要她,還是要本王妃?”清潤的眸子緊鎖著雲恆,容尺素給了雲恆一個選擇。冬匠夾扛。
若換做平時,雲恆一定會欣喜,毫不猶豫的選擇容尺素。
可現在……
雲恆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現在該怎麼選擇?
那張跟宴兒一模一樣的臉,叫他怎麼拒絕?
他已經失去宴兒了,他不想,連她的替身也沒了!
雲恆低低的說了句:“對不起,素素。”
對不起,他選擇了趙悅靈。
好好好,很好。
現在,他終於捨得坦白了?!
心絃被扣動,怎那麼難受?
“放了趙侍妾。”
蘭溪猛地瞪大了眼眸:“王妃……”
“放了她。”掃了眼一旁的雲恆,容尺素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嘴角那一抹嘲諷,生生的刺痛了雲恆的眼眸。
“對不起素素……”
深吸了口氣,雲恆控制住那想要朝容尺素追上去的腳步,轉身去抱住了趙悅靈,離開同夢閣,把已經昏迷了過去的趙悅靈抱回紫雲軒。
杖責完了,鬧劇過去了,眾人也都紛紛散去。
茗側妃原本還想見下容尺素,容尺素沒心情,不見,讓茗側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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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閣裡,容尺素坐在藤椅上,夏風吹來,吹動了四周的帷幔,吹動了蓮塘裡的蓮葉荷花,傳來‘噗噗’的聲響。
怎聽怎嘲諷。
心沒安靜下來就算了,反而還更亂。
剛才,雲恆做的太過分了。
晴河蘭溪這會兒想要勸容尺素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好一會,容尺素掃了眼欲語還休的兩人:“你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