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選秀入宮的,那次的選秀名義上是給皇家子弟選身邊人的。”
花似錦悟了,“結果你一個都沒要,她就成了父皇的女人。如此看來,應該還有不少女人都是我的情敵。以後在這皇宮裡可不敢亂走動了,萬一再被這樣的人給盯上就不好了。”
封居胥笑著揉了揉花似錦的頭,直到花似錦憤怒的眼神盯著他,才緩緩收了手。
“放心吧,這樣的女人就這一個。其她人要麼早就在宮鬥宅鬥中嚥氣了,要麼就已經站穩了腳跟,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花似錦哦了一聲,極其敷衍。
兩個人又走了一會兒,便看到一個拿著拂塵的太監迎面走來。
“哎喲,戰王殿下戰王妃,陛下正派人四處找你們吶!快和咱家走吧!”
花似錦挑眉,與封居胥對視了一眼。
不用想,肯定是剛剛千鯉池那個倒黴蛋告狀了。
封居胥握著花似錦的手緊了緊,似是在傳遞溫暖給她一樣。
“無妨,有我在。”
花似錦笑了笑,要不是有外人在,她很想說一句“老孃誰也不需要,老孃自己什麼都能擺平”。
等到他們重新回到熟悉的宮殿後,便看到皇帝氣急敗壞的朝著他們倆扔過來一個茶杯。
封居胥想也沒想就走到了花似錦前面站定,畢竟那茶杯還冒著熱氣,一看就知道里面是裝了熱茶的。
可花似錦的動作也不慢,竟是隨手丟出去一枚石子,將茶杯重新打回去。
好巧不巧的,那茶杯就這麼在半空中炸裂開,劈頭蓋臉的撒在跪在地上小聲抽泣的女人頭上。
“啊!”
被燙出女高音的落湯雞貴人嗷嗷慘叫,氣得皇帝直接一句“閉嘴”怒吼出聲。
還好封居胥擋在了花似錦身前,這才沒有讓皇帝看到花似錦那燦爛的笑容,不然只怕是要氣成男高音。
“當著朕的面都敢動手,還敢藏兇器,好大的膽子!”
花似錦有些迷茫,手指向自己,完全不在狀況地緩緩開口。
“父皇是在說,藏兇器的人是……我?”
皇帝氣的哐哐拍桌,“不是你還能是誰?朕自己嗎?”
花似錦哦了一聲,還不忘了將兩隻手高高抬起,手掌朝下虛空壓了壓,做出安撫的動作來。
“誒好好好,說我就說我,別激動。父皇要是中風了,一般人可不敢給施針。”
皇帝一噎,面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