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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高揚起眉毛,抬手用袖子胡亂擦了好幾下臉,才皺了皺鼻子,“現在呢?”
“一身煙味。”他評價,後仰身子,稍微拉開我們粘在一起的距離,仔細的將我打量一番,探手將我腦袋上綁的骯髒黑頭巾扯下來,“你沒事幹跑去黑山賊窩做什麼?”最後,劍眉很嚴厲的擰起,“上戰場也不穿戰甲,你真是打算要氣死我?”
他還真以為我加入黑山軍了?我雙手捧住他堅毅的下頜,笑眯眯的,“這全是你的錯。”如果不是為了要找他,我怎麼會冒死在酣戰的沙場中亂竄。
他挑眉展示不解,雙臂環住我的腰身,纏得很緊。
嘻嘻的輕笑,側臉剛要吻住他的時候——
帳簾被一把掀開,數人擅自穿越進入,為首的自帳外就開始大聲道:“聽聞溫侯逮住名黑山軍的大將,真是神威——”話還沒說完就猛然終止,所有人僵硬的瞠目結舌,死死瞪住我和他曖昧糾纏的姿態上。
他眼裡一閃而過殺意和暴怒。
而我則將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幸災樂禍的笑了,“恭喜,溫侯的斷袖之癖正式成立。”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11
天空很蔚藍,雲朵很漂亮,空氣很清新,樹木很翠綠,我的心情很好,只是臉上有點熱。
吊兒郎當的搖著白色紙扇,我很囂張的走在長安的大街上,身後跟著十個身材魁梧的家僕,想不氣勢叫囂都難。
算算日子將近兩個月沒出來亮相,不曉得以前常去泡的茶樓酒樓的小二們還認不認識我。閒閒的漫步,街道兩邊商機還算盎然,老百姓們來來往往,達官貴人也不少,看起來很平靜,絲毫沒有剛從洛陽抵達長安時的混亂,也看不出來受到了前段日子董卓身亡的衝擊。
有點可笑,董卓的後半生追逐權勢,死了之後也不過一抔黃土,其他的人該吃飯的繼續吃飯,該睡覺的繼續睡覺,就算會有些人逢清明時分上香燒紙錢,可他依舊是死了。
比較起董卓,我倒替李儒有些惋惜,那張鐵青的臉,還是很有個性的。
人,既然死得這麼輕易,活著又為了什麼呢?
微笑著搖頭,抬眼看見前邊的裁縫和首飾店。以前的衣物和首飾都是董卓派人來訂製的,還真未曾進去過。低頭瞧自己華貴的衣衫,想想某人衣櫃裡多半樸素的料子,皺了皺鼻子。
邁入店內,相貌一般的年輕小哥迎上來,“這位小公子想買些什麼呢?”
笑眯眯的搖著扇子,“有什麼上等的布料和首飾麼?”忽然想花錢,買下很多很多的好東西,回去裝飾我的男人。
小哥很熱情的領我到一邊的櫃檯看布料,再指向店裡另一側,“如果小公子對我們店的首飾不滿意,可以上街尾的那家首飾行,定會有喜歡的。”
笑著點頭,慢慢仔細的看過擺在櫃面上的布匹,“你們這裡包剪裁製衣麼?”
“當然,我們店的裁縫可是全長安城內最好的,小公子若想量身,後邊的房間請。”年輕小哥搖頭晃腦道。
有趣的笑了,“量身不用,我可以給你尺寸。”抬手去測布料的感觸,選了幾匹顏色和觸感都最好的,再將尺寸交給他,“幾日後可以來取?”回頭示意身後的人付帳。
年輕小哥利落裁剪著布匹,“全部的衣服制好,五日即可。”
微笑,“那煩勞了。”轉去另一側看飾物,並沒有看到出色的,索性出了店,往年輕小哥所說街尾的那家首飾行去。
很大的鋪面,鋪子裡年輕的有錢小姐很多,紈絝子弟也不少。
我跨入店內,跟隨的只有一名侍衛,其他的都留在店外。大概客人多的緣故,沒有人前來招呼,隨便我四處觀望。
仔細觀看著,一心想找出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