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證據啊？你問問你那叔父啊。”
肖四老爺仍在磕頭。對這兩人對話恍若未聞。
肖昱賀氣得拔掉身前的箭矢，衝至他叔父根本，一把拉起他叔父問道：“你說，究竟怎麼回事，為何她說青楚真人是我們肖家殺的？”
肖四老爺哆嗦的如風中殘葉，神志不清的看著前方，瞳孔裡已經沒了聚焦。
“你簡直欺人太甚，嚇瘋我叔父，還妄想給我肖家安上罪名，我看你居心叵測。想幫助涇陽王叛變！”肖昱賀抬頭沖天上叫著。咬牙給天上的人反扣下一個罪名。
喬雅看著盛怒中的肖昱賀，輕笑了起來：“原來你竟然不知，你們肖家做過些什麼？不如你在此地稍等片刻，我把你父親帶來。讓他親口對你說個明白。如何？或者。你想聽聽我徒弟的親生母親的證詞？”
肖昱賀一怔，看著天空突然沒了動靜。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在家裡聽到的一個傳聞——大皇子非淑妃親生的。
這個傳聞不知是誰傳出來的，但他只聽到一次。後來家裡再沒有人說這個了，當初說這話的下人也不知去了哪裡。
肖昱賀心頭一陣大亂，看著已經瀕臨崩潰的四叔，他一咬牙，給了四叔一個耳光。
許是痛意讓肖四老爺醒了過來，他緩過神來看著周圍死傷一片計程車兵，又看了看安然無恙的肖昱賀，頓時老淚縱橫。
“看來上仙還是顧念舊情，肯放肖家一條活路，那就好，那就好。”
肖昱賀又是一巴掌上去：“四叔清醒一點，你倒是說說，為何那九天神女要說肖家殺了她的徒弟！”
肖四老爺捂著臉痛了半天，最後抬頭怒道：“你們大房真當這世上唯你們獨尊了嗎？想打就打，想殺就殺不成？是，你那個好姐姐淑妃，當初生了個女兒，結果為了換個皇子，硬是把袁家的兒子換來，把自己的女兒塞給了袁家。偷龍轉鳳你聽過麼，就是你姐姐和你母親設計做出來的事兒！”
肖昱賀鬆開手來，退後了幾步：“你說什麼，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你也說得出口！”
肖四老爺哈哈大笑道：“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她既敢做我又為何不敢說，當年她生產時院子裡所有人的，現在可有一人活著？從丫鬟到穩婆，一個不剩全死了個乾淨！還有你那親妹妹，換過去之前就被下了劇毒，此毒陰狠，不到年齡便不會發。你妹妹本該活到十八歲才死，可聽說因為之前走火入魔，毒發提前，才十四歲就被毒發身亡了。”
肖昱賀猶如晴天霹靂，站在原地發起怔來，肖四老爺趁機朝天跪拜，口中又道：“上仙饒命，吾雖未參與此事，但因內人所故，害真人走火入魔，導致真人年僅十四便毒發。此事乃吾與內人所為，與家中子女毫無干係，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的內情，還請上仙饒了吾子女四人。吾願一命賠一命，贖吾之罪孽。”
喬雅卻沒回答他，只左右看了看：“你們肖家可不止這點兵馬，剩下的呢？”
肖昱賀一晃，剛要回答，卻聽肖四老爺已經插話道：“剩餘兵馬皆在北門外駐守，以求兩路皆通。若是涇陽王得勢，那邊便以叛軍為名協助涇陽王攻城。若涇陽王不得勢，那邊便以救駕為名，入城與禁軍匯合。”
肖昱賀不禁睚眥欲裂，看向肖四老爺眼中滿是怒火：“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肖四老爺壓根不懼，抬頭迎向他道：“我吃裡扒外？你親侄女被你親姐姐毒死，你們一家都不是好東西。若不是依靠我旁支的銀錢，你們如何能行這逆天判道之事？你們一家都不知好歹，還敢說我吃裡扒外。我如今尚有良心，我且自行了斷為我之前做下的惡事負責，看你主家還有何臉面行走在這世間！”
說完，肖四老爺竟拔出劍來抹了脖子，那鮮血噴出，噴了肖昱賀一頭一臉皆是。